蔚籽薏气坏了,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大步大步的朝电梯间方向走去。
明明还好好的,突然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还推她?他竟然还敢推她?真是越想越生气,她用力的按着电梯间,心里就像包裹着一团火。
她忍啊忍,忍啊忍,猛烈的火势终究是冲破了那层束缚爆发出来,她对着电梯门口的垃圾桶一踹,转身朝回走。
凭什么啊,医院又不是他家的,凭什么他让走她就得走?
她偏不,她马上就回去膈应他!
带着种报复心理,蔚籽薏很快就回到了病房门外,她深吸了口气,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正要发怒来着,却看见战翊扬垂着头坐在病床上,像一个孤苦伶仃的孩子。
这让她一下联想起一部电视剧里,女主跟男主提分手,分手后男主一个人颓废坐在天台上喝酒,两人的身影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撞见他这副模样,也不知道怎么的,蔚籽薏突然感觉那一肚子怒火跟怨意顿时消失得无所踪影了。
听见开门声,战翊扬闻声回头,却看见蔚籽薏站在身后,他怔忡了下,望着她:“怎么回来了?”
柔和的口吻,连口吻也不像赶她走那样恶劣,蔚籽薏眼眶瞬间就红了,眼泪疯狂的聚集在眼里,泫然欲泣的望着他,吵架时产生的委屈跟酸水现在直往心头涌,“战翊扬咱们不吵架行吗?”
蔚籽薏承认自己很没骨气,莫名其妙的人分明是他,按理应该是他先服软才对,可是一想到他昏迷那些天心头的忐忑跟害怕,她觉得自己先服一次软没什么。
战翊扬张张嘴,竟然觉得有几分艰涩,他朝她张开了手臂。
看见他张开怀抱,蔚籽薏感觉情绪溃不成军,毫不犹豫的扑了过去,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战翊扬抱住她的腰,将她轻轻地揽到怀里,疼惜的轻抚着她的发。
听着她压抑的哭声,就像一根根针扎在心口,他亲吻着她的脸颊,歉意的说:“对不起,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他不道歉还好点,那句“让你受委屈”了直接戳到她的情绪开关,金豆子噼里啪啦一涌而下,“你刚刚究竟怎么了?如果是我做错了什么,你直接告诉我行吗,我们坦诚一点好不好,我不想跟你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