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没睡好,第二天还醒来得早,蔚籽薏穿上大衣离开了病房,去重症病房看望战翊扬。
恰好有护士查完房出来,确定战翊扬的病情没有恶化,她才松口气,安安心心的回到自己病房里洗漱。
刚刚洗漱好从洗手间出来,病床还没爬上去,病房门被敲了两声,她循声望去,看见的是抱着束花款步走进来的安言祁。
“欸?你怎么来了?”看见安言祁,她还真有点意外,因为住院的事好像没有告诉他。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竟然都没告诉我,还说我们是好朋友呢。”安言祁嘴上抱怨着,一边朝她走过来,将花放在了柜子上,又关切道:“还好吗?”
“因为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所以不想让你担心才没跟你说,只是你从哪里得知我住院的?”安言祁带来的是一束粉色玫瑰,用满天星作点缀,花带着淡淡的香味,正好综合了蔚籽薏鼻端闻到的消毒味。
安言祁拉开椅子坐下,手指交握,手肘抵在大腿上,坐姿比较随性,“我听林萱筱说的,我问她怎么有段时间不见你了,她才告诉我说你住院的事。”
蔚籽薏点点头,脸上挂起一抹笑容:“我已经没什么事了,谢谢你来看我。”
“玩的开心吗?”
“嗯?”蔚籽薏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安言祁敛了敛眸,笑着说:“我看了你的朋友圈,你跟你男朋友不是去旅游了吗,好不好玩?”
说到旅游的事,蔚籽薏的眼睛里闪过道亮光,她有些兴奋,说道:“好玩啊,那里真的很适合旅游,你要不要去?我给你地址啊。”
安言祁淡淡的笑了下,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一个大老爷们没什么好去的,算了,公司也挺忙的。”
蔚籽薏眉头微颦,望着他,一脸认真地说:“所以说你该交女朋友了啊,有了女朋友,一起旅游不就不无聊了吗。”
安言祁的喉间泛起一阵苦涩,他望着天真烂漫的蔚籽薏,眸光暗了暗,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才好。过去半晌,才用轻风云淡的口吻说:“没合适的,等等再说,不急。”
蔚籽薏的眉头竖了起来,瞥着他有些没好气,像是对家人的无奈,“每次你都说没合适的,到底什么样的你才觉得合适啊,一年年拖下去,别三十岁还不打算交个女朋友。”
“其实,我没想在三十岁之前谈恋爱。”他说,脸上的笑容越灿烂,内心里就越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