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筒往台面上一放,战翊扬将她抱起来,转了个身将她丢在了床上,还不等她反应,欺身而上,那动作带着张狂的霸气。
“欸?”蔚籽薏意识刚回笼,战翊扬就压上来了,她愣了愣,下意识用手抵住他的胸膛,眼神里闪过一丝慌张,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内什么,战翊扬咱们有话好好说。”
她那点力道,对战翊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他不过是往下压了压,她的手就没了力气,两具身体只隔着双手臂贴在了一起。
“好,谈,新账旧账现在一起算算。”他的视线紧盯着她红润微翘的小嘴,沾着她的口水,泛着盈盈光泽,就像是早晨那沾着露水盛开的鲜花,欲等君采撷。
“旧账?哪有旧账啊,你不能无中生有。”瞥见战翊扬那散发着狼光的眼神,蔚籽薏心里有种不太妙的预感,隐隐觉得,明天会起不来床?
战翊扬伸手挑起她的下巴,低哼了声,帮她回忆着说道:“是谁在泡温泉的时候对我上下其手的?我当时可是忍你很久了,你说这算不算旧账,嗯?”
“……”
经验教训告诉了我们,吃肉的狼是惹不得的,惹了,那就得付出被拆吞入腹的代价。
“欸?战翊扬你等等,你冷静,淡定,平静……你……唔……”
战翊扬直接吻住她的唇,然后用手指压在她的唇瓣上,麦色的脸上已经泛出了浅浅的红潮:“嘘,别吵。”
蔚籽薏现在身上穿着浴衣,腰带一解就能把浴衣剥下来,活脱脱一只待宰的小白兔。
(浴衣
a小内内)一剥拔了毛的小白兔?!!
“冷死啦,给我被子……”
蔚籽薏伸手去抓被子,结果战翊扬伸脚一踹,直接给踹到了床底下。
“……”网,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