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继续在滑雪场滑雪,不过没有上午那会儿那么开心,因为多了顾昭昭那盏一千瓦的电灯泡,忍无可忍的是电灯泡还一直嘲笑蔚籽薏,说她滑雪的样子好蠢。
隐忍了一个下午,直到傍晚时分,天擦黑了,战翊扬带着蔚籽薏回到民宿,才甩掉顾昭昭那个电灯泡。
蔚籽薏是一肚子怨气,回到房间后,她连鞋都没脱,直接一头栽进被褥里,“气死人了,那个疯丫头是故意跟我作对的。”
战翊扬刚把门关上,就听见蔚籽薏怨声载道的声音,他轻笑着换下脚上的鞋子,走进来,说:“你以前不也是个疯丫头?!”
蔚籽薏翻了个身,打挺坐起,盘着双腿,嘟着嘴控诉:“哪有,我哪有她那么讨人厌啊,那时候我可比她可爱多了。”
“噢,是吗?”战翊扬的语气带着深深地质疑。
蔚籽薏一个小李飞刀瞪过去,用略带威胁的口吻反问着:“难道不是吗?”
战翊扬眉头轻动,不再置否,朝她走去,只是说:“去洗澡,待会带你出去看夜景。”
“好哒,我马上去。”蔚籽薏欢快的从床上起来。
大年初二,正是春节喜庆热闹的时候,夜晚的小镇自然格外欢闹。
小镇的商业步行街是人头攒动,如果是结伴出行,只要一个不留意,就有可能跟伙伴走散。
战翊扬紧牵蔚籽薏的手,带着她穿梭在比肩接踵的人潮里。
其实并没有什么可买,只是逛商铺也是走马观花的模式,可里面的欢乐却无法计量。
因为战翊扬常年很忙,通常都在部队,两人一年到头在一块的时间不多,像这样手牵着手挤在人海里闲逛,更是少之又少,所以蔚籽薏觉得这样的时光非常珍贵。
他拉着她的手,她盯着他的背影眼波婉转,手指微微收力,将他紧握着。
她想,这辈子都不会松开这只手了。
某处街道中央,一个小丑打扮的男人正在编气球,编好的气球他会一一送给路人,蔚籽薏跟战翊扬恰好经过,他送了个气球扎的皇冠给蔚籽薏。
蔚籽薏欢快的收下,立即戴在了自己的头顶上,冲小丑道了声谢谢,才欢喜的跟上战翊扬的脚步。
“怎么样,好不好看?我像不像个小公主?”她捧着脸,呈花儿状,娇笑着朝战翊扬问道。
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