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战映函的手还是不自觉的抚上了自己的脸,那儿已经重新被护士处理过了,隔着纱布块什么都看不见,但她的脑海里却紧记着那两道疤的狰狞。“等生完孩子,我就去做修复手术。”
说到孩子,蔚籽薏的第六感果然是准的,见战映函胃口大了,一向注重好身材的她还胖了不少,隐隐就觉得她有点像怀孕。
“你是跟庄誉宥现在有什么打算?虽说你们现在是男女朋友关系,但你都怀上了,总不能……”
战映函指了指桌上的小果盘,蔚籽薏给她递过来,她摘了一颗慢条斯理的剥着皮,说道:“庄誉宥说等我出院了就去领结婚证。婚礼的事,因为有点急,本来我跟庄誉宥都觉得往后再推推,但我爷爷要求我们一定要在孩子出生前举行婚礼,所以正在请人算日子。”
蔚籽薏拈了一粒葡萄丢进嘴里,不由得感叹道:“真好,连你都要结婚了。”
三人当中,是蔚籽薏最先跟战翊扬在一起的,然后是林萱筱和易泽宸,战映函和庄誉宥是最晚的一对。可林萱筱跟易泽宸结婚都好几年了,现在战映函也要跟庄誉宥结婚了,就剩她还是没着没落。
战映函看出了蔚籽薏的心思,笑着拍了拍她的手,“我结婚请你当伴娘,我不要伴娘团,就要你一个伴娘。等我抛捧花的时候,你一定要接住,接住了下一个结婚的人就是你了。”
“真的假的?”蔚籽薏瞪圆了双眸,仿佛看见了一丝希望。
战映函往她嘴里塞了可葡萄,特别郑重其事的说:“真的啊,都是这么流传啊,说接到捧花的女生第二年就能把自己给嫁出去了,我看蛮准的。”
蔚籽薏双手奉上葡萄,双眸里满是期盼:“映函,到时候你丢捧花,对准了我再丢,我的幸福可就掌握在你身上了,要是我如愿接到捧花,明年顺利跟你哥结婚,我……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真哒?那可说好了。捧花我百分之百是投给你的,至于要求嘛,我暂时没想到,以后想到了再说。”
……
蔚籽薏陪战映函陪到庄誉宥赶过来,推开门时战映函还在跟她说笑,两人齐齐往门口方向张望,没想到庄誉宥竟然还真把枕头带过来了。
战映函一看他怀里抱着枕头,脸色发烫,没好气的说:“不是说不用带过来了吗,你怎么真把枕头带来了,你不嫌丢人啊?”
庄誉宥走过来,将她后背的枕头抽掉,将从公寓里带来的枕头垫回去,说:“我不是怕你晚上睡不好吗,丢不丢人的,跟你在一起这么久,我为你干过的丢人事还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