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后,晚上的温度越来越低,空荡的破旧办公室里冷冷冰冰的,那被钉牢的破窗户还呼呼灌风而入,坐在地板上的蔚籽薏跟战映函两人被冻得瑟瑟发抖。
被冷了几个小时,战映函的嘴唇渐渐泛出紫色,脸上也苍白的很难看,连说话都吐不完整,“籽籽,我好冷……”
蔚籽薏也冷,手脚发僵基本动弹不得,但她身体素质比战映函好,忍受能力也比战映函强,面色还是正常的,“映函我们换个位置,你现在坐到我后边来。”
两人互换了位置,由蔚籽薏替战映函遮挡住了大半部分从窗口灌进来的寒风,只是这样始终不能御寒。
到后半夜的时候,战映函一会喊冷一会又喊热,蔚籽薏用额头探了探她额上的体温,发现她在发烧。
“映函,映函你醒醒,别睡了你醒醒。”没有其他办法,蔚籽薏只好不时的用肩头去顶战映函的脑袋,将她叫醒。
战映函睁开眼睛后,一头雾水的盯着蔚籽薏,“籽籽怎么了?我们是不是有救了?”
“你在发烧啊。”蔚籽薏说。
战映函有点糊迷,下意识想摸摸头,却发现双手被绑住动不了,“我发烧了吗?没感觉啊。”
“你刚刚又喊冷又喊热,而且你的额头很烫,真的是发烧了。”蔚籽薏担忧的望着战映函,战映函的抵抗力一向都不太好,在这样的环境里带着不生病才怪。
“我就是有点难受,头晕晕的,还有点想吐。”她的面色已然泛起了浅青色。
蔚籽薏觉得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这样熬一夜明天不知道会不会熬出大病了,不行,不能冒险。
“喂,你们有人没有?这里有人发高烧了,你们必须快点过来把人给我送到医院去,否则后果你们担待不起!”
蔚籽薏大喊,扯着嗓子大喊,然而好半天却始终没有任何人回应,也没有任何人进来。
战映函摇头,制止她,“籽籽,算了,不会有人来的,别白费力气了,我没事。”
蔚籽薏把肩膀借给她靠住,看着像是奄奄一息的她,不由得将她想起康康,那个不过才两岁,还活泼可爱的小男孩,那时候就是在她怀里咽了气的。
越想越害怕,蔚籽薏忍不住啜泣起来,“映函,映函你一定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