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何尝不想做一个快乐的老头子?只是习惯维持了那么多年,想改变怕是为时已晚。
“你很怕我?”他朝战映函问。
战映函被问得心里一个“咯噔”飞快跳起来,硬着头皮说瞎话:“没有啊,爷爷您怎么突然这么问?”
见她的反应,战海国心里就有数了。
他叹了口气,严厉构成了一道沟渠,阻断了子孙们对他的亲近,而他之前却从来没意识到这个问题。
“当时他突然问我是不是很怕他,我当然怕啊,可我不敢说实话,就说没有。可你知道我爷爷当时是怎么说的吗。”一回想起当时的情景,战映函感觉那三斗老血还鲠在喉咙里。
“说什么?”蔚籽薏兴趣已经被她勾起。
“他说你说我觉得他在我心里,是大老虎一般的存在。”战映函当场就凌乱了,有种恨不得立刻冲到蔚籽薏面前,捏死她的冲动,她竟然这么跟老爷子说,竟然……
“噗……”蔚籽薏喷了,她这才意识到,战海国找战映函兴师问罪过了,然后战映函现在是来找她报仇的。“映函,你淡定,淡定,千万淡定。”
“我当时淡定不了,不过幸好我爷爷没把我怎么样,不然啊,籽籽你就完蛋了我跟你说。”本以为老爷子要发怒了,罚她跪祠堂了,或者吃戒尺,但没想到后面没说多少句就让她出去了。
从书房离开后,回到自己房里,战映函感觉自己像是刚从鬼门关上走上了一遭,魂魄都快被吓没了。
“我说,籽籽你当时到底跟我爷爷说了什么啊?我感觉我爷爷有点反常。”老爷子的改变让战映函依旧忐忑不安,她迫切的想知道蔚籽薏说了什么话刺激到了他老人家。
蔚籽薏也没觉得自己说了什么,她就把跟战海国离开时的话都告诉了战映函。
战映函听后,大吃一惊,心里已经给她跪下了,“籽籽你太牛了,这种话可从来没人敢跟我爷爷说过,你……不行,我要拜你为师!”
“我就说了自己的心里话而已。”蔚籽薏完全不理解战映函这么惊讶干嘛,她也没说十恶不赦的话啊,至于这么夸张吗。
“籽籽你不会懂的,我爷爷的话那放在古代,那就是圣职,谁敢违抗圣旨啊,那可是犯了杀头之罪。”放在古代,老爷子不是皇帝就是太上皇,那是万人之上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