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两尊大佛送走后,肚子饿得肚子已经瘪掉的蔚籽薏赶紧吃饭去,为了两人的事耽搁了晚饭,快饿死她了。
在蔚籽薏正享用美味晚餐的时候,外面庄誉宥已经抱着战映函下到大堂了。
来到停车场,拉开副驾座的门,他慢慢的将怀里的人儿放在座椅上,又耐心的给她系上安全带。
绕过车头坐上驾驶座,庄誉宥发动车子带战映函离开了水杉公寓。
半途中,等红路灯的功夫,庄誉宥扭头望着战映函,她歪头熟睡着,因为喝了不少酒,脸上染着粉粉的红晕,蜷长的睫毛微微低垂着,跟她人一样显得乖巧。
几丝头发落在她脸上,盖住她秀挺的小鼻子,他伸出长臂,用食指轻柔撩到她耳背,露出她酡红的脸颊。
她不知道,当她误会了他之后,他到处去找她。
手机关机,人完全联系不上,他把她可能会去的地方都找了一遍。
特别是六点多钟那会儿,路上遇到出车祸的,他听路人说撞死的是个年纪不大的姑娘,当时把他吓得心脏一度要骤停。
他真的宁愿她找他大闹一顿,也不愿意让她故意躲开他,他很怕她出什么意外,好在躺在血泊中的不是她。
后来在去水杉公寓的路上,他就暗暗下了决心,如果找到了她,一定要好好跟她解释,如果她觉得不解气,她再动手扇他几巴掌都没关系。
但是现在,看见她醉成一堆烂泥,却又气不打一处来。
如果她能好好的听他解释,又怎么会闹成这样?
他捏捏眉心,这个女人永远不叫他省心。
红绿灯转换,停在面前的车子相继发动,庄誉宥才深吸了口气平复心情,驱车前行。
不多时,他就将战映函带回了自己的公寓里。
翠花在笼子里大喊大叫的,他出声制止,“翠花别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