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翊扬握住她圆润的肩头,垂眸望着她,见她眼眶又红了,大眼睛里水汪汪的,拇指从她的眼角轻抚到眼尾,低声说:“有紧急任务,我必须马上离开。等下次休假我可能会要很久,我不在这期间,你好好照顾自己,明白吗。”
“战翊扬,你执行任务的注意安全,你不能有事,我还在家里等你呢。”每次他回部队,她总有千言万语想跟他交代,可时间有限,她只能拣最想要表达的话。
“好!那我走了,每天按时吃饭,少吃零食。”战翊扬拉开车门坐上副驾座,视线却舍不得从蔚籽薏身上移开。
蔚籽薏含泪点点头,朝他挥了挥手,“知道了,我会想你,路上小心!”
在她的目送中,吉普绝尘而去,很快就消失在了视野中。
……
心不在焉的等到下班,下班后蔚籽薏奔了趟医院,在护士站问到了今天中午从海边救起来的伤者的病房号。
据值班的护士说,那个伤者的伤很严重,医生给他做了六个多小时的手术才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现在因为他的身份不明,没法联系到亲属。
蔚籽薏按照护士给的病房门号找了去,推门而去,只见病床上的人很安静的躺在那儿,虽然没有言情里写的浑身插满管子,但嘴上仍带着氧气罩。
在床尾处站了许久,她才深吸了口气,提着略有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走过去。
走到床头,低头一看,那张好看的脸庞既让她觉得熟悉,又有点陌生。
她捂着嘴,眼泪“唰唰”落了下来,蹲在病床边,声音呜咽,“陆晋予,是你?是不是你?你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四年半了,已经四年半,这四年多时间里,你究竟去了哪?为什么都没有和我联系过?
虽然林萱筱说他读军校去了,可不管怎么样,四年时间总该联系一回?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重逢时竟然是在这样的情境中。
在病房里待了好久,蔚籽薏才想起给林萱筱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