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出车祸后,战翊扬就给蔚籽薏请了假,还是大半个月的长假。
一般情况下,这么长时间老板是不批的,但不知道战翊扬是用什么方法让老板同意了。不过也正好,战翊扬难得在家,而且两人还和好了,她恨不得天天黏着他,哪还有心思再去上班。
战翊扬在厨房里做饭,她躺在客厅沙发上讲电话,今天是庄誉宥生日来着。
“映函你送什么给庄誉宥?”她双腿搁在茶几桌上,耳边夹着电话,大腿上放着包夏威夷果,一边啃着一边好奇问道。
电话那端,战映函刚把蛋糕胚放进烤箱里,调好时间,才拿起搁在流理台上的手机,“蛋糕啊,说好的。本来我是订做蛋糕的,但是想想还是觉得自己做比较好。”
“不用解释,我懂我懂。”越解释就越可疑啦。
战映函听出了蔚籽薏语气里的揶揄,她跺了跺脚,“籽籽,你再这样子我可就生气了!”
蔚籽薏立刻把笑声收回去,正了正色,“好啦,我不调侃你了。话说你还没去给庄誉宥庆生吗?”
距离蛋糕胚烤好的时间还有好一会,战映函靠在旁边,漫不经心盯着烤箱上的时间,“他人下午刚从外地赶回来,现在估计正在参加朋友给他办的生日趴。”
蔚籽薏手上正掰着一颗夏威夷果,壳太硬了,指甲都抠疼,她干脆直接用牙咬,“咯咯”的响声伴着她的声音响起,“你怎么没一起去?”
“没兴趣。”庄誉宥一大部分朋友都是她认识的,不过都很久没见过了,这么久没见了,完全不想见。听见蔚籽薏那边像是老鼠在吃东西,她皱眉头问道,“籽籽,你在干嘛呢,怎么这么吵?”
坚固的牙齿果然棒棒哒,壳一碎就能吃到肉了,蔚籽薏把外壳剥掉,把肉丢进嘴里,一边吃一边说:“噢,没干嘛,我就是在吃夏威夷果。”
“我哥呢?”
蔚籽薏朝厨房方向看了一眼,“在厨房做饭呢。”
“我哥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部队?”
“没,他之前说如果没有接到紧急任务,休假半个月,这才过了一半多。”一想到还能跟战翊扬相处一个星期,她的心情就美美哒,嘴角不自觉往上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