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翊扬果然没过多久又回来了,洗了个澡,换了身舒爽的便服,沧桑的胡子剃掉了,比两个多小时前刚离开那会儿精神了许多。
“哥,你怎么没有休息休息?”战映函嗔怪道。
“睡不着。”蔚籽薏还在病房里没醒过来,他哪里有心思睡觉,他恨不得一天能有二十八个小时陪着她。“你去上班,这儿有我。”
“好,那我先走了,如果籽籽醒了,记得给我打电话。”战映函才提起包,慢慢的走出病房。
战映函走后,病房里显得十分安静,战翊扬拿起柜子上的一次性杯子,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杯子里被浸湿的棉签,轻轻扫过她紧闭而泛白的双唇。
护士让他时不时给蔚籽薏的嘴唇扫扫水,以防因为太过干燥导致裂开出血。
战翊扬将棉签丢在了旁边的垃圾桶,将水杯放回了桌面,起身弯下腰,在她微凉的唇上烙下一吻。
没过多久,病房门再一次被轻轻推开,战翊扬本以为是护士,抬头才发现是战安然。
“情况怎么样?”战安然站在床边,望着蔚籽薏问道。
战翊扬摇摇头,“还没醒。”
其实战安然挺意外的,没想到战翊扬喜欢的人竟然是自家小妹的朋友,而且也才22岁。
“我一直以为你喜欢的是惜谣那类型的女孩子。”她笑着说。
战翊扬沉默着,半晌才说:“阿焱跟杨xx也不是同一种类型的男人。”
他话一落,战安然就闭嘴了,随即又笑了起来,“好歹咱俩也是同胞兄妹,你至于这么挖苦我吗。”
“你不会介意,你要是还没放下就不会决定跟阿焱结婚。”战翊扬捏着蔚籽薏的手,软绵绵的手指头,轻轻一捏就会充血,粉粉的,圆润可爱。
战安然摊摊手,“算了算了,你的性格还是这样没什么变化,跟个闷油瓶似的,得亏我的性格跟你不像。”顿了顿,她又说:“你的小女朋友醒了给我电话,我想亲口跟她说声谢谢。”
战翊扬望着蔚籽薏,眼底一片柔色,“嗯。”网,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