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翊扬的视线斜斜瞟在右侧倒车镜上,车子渐渐远处,他看见蔚籽薏还站在桥上没有离开。
车子缓缓行驶而去,直到彻底的走远,他才收回视线,勾着唇侧说:“我女朋友!”
……
市区内只留下小分队善后,其余的人统统赶往其他受灾地点。
一辆又一辆军用吉普卡车井然有序的在路上疾驰,他们携带救灾器材,将会分成多个救援小组,冒着风和雨挨家挨户排查、转移群众。
蔚籽薏往回走,由于打不到车,她一路顺着上行走。
因为经过解放军们不辞艰辛和努力,灾后的市区已经慢慢在恢复往日的模样,蔚籽薏每经过一个地方,脑海里都会浮现官兵们之前在那里抢险救援时的身影。
正走着,发现不远处的地上躺着一个人,从身形上看是个老人,老人旁边蹲着一个年轻男子,他似乎正试图对老人进行呼唤。
蔚籽薏立刻疾奔上去,刚要问发生了什么事,才看见男子竟然是安言祁。
安言祁刚打完120放下手机,抬头时视线与她对撞。
顾不上打什么招呼,蔚籽薏阔步走过去问,“怎么了?”
安言祁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刚刚路过的时候老人还好好的,突然就倒下了。不过看症状,有点像脑溢血了。”
“那现在怎么办?”蔚籽薏没遇到过这种情况,看见老人昏迷不醒的躺在地上,她发现自己什么忙都帮不上。
安言祁比她镇定多了,很冷静的分析说:“在救护车到来之前,我们不能随意的搬动老人,因为不确定老人是否是脑溢血。我们能做的就是在救护车到来之前,守着他。”
“那老人身上有手机吗?找找看有没有手机和联系方式之类的,跟他家人联系一下。”蔚籽薏一边说,一边摸了摸老人左右两边的裤带,果然找到一款老人机。
查阅了下电话簿,没有那种一眼就看得出来是什么关系的号码,她只能查看跟老人通话最频繁的号码,顺着拨过去。
只可惜电话是通了,但处于一种无人接听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