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籽薏拎着两瓶啤酒,气喘吁吁的爬上了酒店的楼顶上。
这是她入住的酒店,她始终没有回自己之前的公寓里。
一般情况下酒店的楼顶都是锁住的,蔚籽薏连撬锁的工具都带来了,然而却没有派上用场,因为她不过只是轻轻一推,门就开开了。
七月的傍晚有些炎热,一阵略带燥热的风拂面而来,她提着酒爬上半高的围墙,把啤酒放在旁边。
酒店一共十层,下面便是川流不息的大马路,路边停靠着不少车子,以俯视的角度望下去,画面还真有点惊悚。
蔚籽薏横跨在围墙上,拿起开瓶器,利落将啤酒瓶上的盖子打开了,然后就往嘴里灌了一大口。
可能是这种喝酒的方式和环境很刺激,那种难以形容的痛心稍微降了不少,她就这么喝一口,再发一会呆,一瓶下去,花了大半个小时。
一瓶下去,她已经微醉了,脸颊红红的,开始了胡言乱语。
她眯着眼睛,指着空气说:“战翊扬,跟我分手是你的损失你知不知道!你都三十多了,我才二十二,跟我在一起你是老牛吃嫩草。”
打了个酒嗝。
“哼,我年轻又漂亮,肯定能找到比你更好的,到时候你可别后悔,就算你哭着要跟我复合,我也是不会理你的。”
嗝——
“所以你最好现在来求我,你要是现在来求我的话,我可以考虑要不要跟你和好。”说罢,她又灌了口酒,继续说,“过时不候。”
话说到这,她又想起上午那儿离开水杉公寓,战翊扬没有追出来,她的心不由得抽搐了几下。
眼泪慢慢涌上来,她忍不住想哭,可正要张嘴大哭时,另一把更大声的嚎叫声生生中断了她悲恸的情绪。
仔细一听,是一把男人的声音,那哭声简直就像是鬼哭狼嚎。
蔚籽薏探了探头,发现哭声是从另一边传过来的,可惜中间被挡住了,看不到。
哭得这么惊天地泣鬼神,也算是一种本事,她突然十分好奇能哭成这样的男人长什么样。
于是她拿着酒瓶从围墙上跳了下来,循着哭声一路走过去,果然看见一个年轻男子坐在墙角下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