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蔚籽薏是被一场噩梦惊醒了,红润的脸色褪去了大半,薄薄的内扣刘海已经被她额头上的冷汗打湿。
从噩梦中缓过神来后,她捂着脸坐在床上,湿润了眼角。
还没等她从恐惧的感觉走出来,她随意丢在床边柜上的手机响了,刚接通就听见战映函声音带着哽咽的开口:“籽籽,你现在有空吗?能不能出来一趟?”
蔚籽薏听见战映函的声音不对劲,立刻问了地址,一听她说医院,心里开始慌乱起来,连忙以最快的速度起床出门。
一路飞驰,刚从出租车上下来,就看见战映函急切的飞奔了过来。
突然被战映函抱住,蔚籽薏先是一愣,然后觉得她可能有什么大事,忙推开她,“映函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跑到医院来?”
战映函见蔚籽薏声音不对,才抬眸望向她,近距离才发现她眼睛红肿的脸。她讶异,担忧的望着:“籽籽,你没事?眼睛这么肿,昨晚没睡好?”
蔚籽薏抬手揉了揉揉自己感觉到酸涩的眼睛,有些丧气的说:“嗯,我跟你哥吵架了。”
战映函的嘴立刻张得老大,“我哥他回来了?什么时候?”
蔚籽薏垂下了眸子,“昨天下午。”她现在不想讨论战翊扬,所以很快又转换了话题,“不说我了,你快说叫我来医院干嘛。”
光顾着关心蔚籽薏了,战映函连自己的事都抛在了脑后,被她这么一问,猛然想起,整个人瞬间变得萎靡不振起来,极小声的说:“籽籽,我好像……怀孕了。”
蔚籽薏震惊,眼睛瞪得大又圆,“你在跟我开玩笑?”
战映函拉着她走到医院大门口右侧的绿化树下,见没有外人的干扰,才如实的说:“我昨天去献血了,结果被告知我体内的hcg值很高,护士初步判断是怀孕,但还是要做进一步的检查才能确定究竟是不是。”
蔚籽薏被战映函弄得有些消化不良,怀孕?孩子?她脑子里浮现一个问题,嘴上不自觉跟着问了出口,“谁的?”
谷斌的?不可能啊,怀孕至少要有一个月才能检查的出来,她跟谷斌这个月才分手,半个月时间都没有。
那……
她震惊了,瞠圆了眼睛盯着战映函,“你不要告诉我是庄誉宥的。”
战映函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在蔚籽薏炙热眼神的逼供下,艰难的点了点头,“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