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好说啊……
以至于,后来她的心情因为这个不好的设想,低落了一整天。
晚饭后,安言祁绅士的将蔚籽薏送回小区,直到她安全进入小区,才准备发车离开。
身后车灯亮起,蔚籽薏猛然想起手帕跟礼物都没给安言祁,她连忙往回返,敲了敲驾驶座上的玻璃窗。
车窗旋即缓缓降下,灯光下安言祁面部轮廓勾勒的清晰分明。“怎么了?是不是有东西落下我车上?”
蔚籽薏摇摇头,从包里掏出了两样东西,先递过去深蓝色的盒子,说道:“安言祁,很抱歉,你昨晚借给我的手帕被我不小心弄丢了,我买了一条款式差不多的,希望你能喜欢。”
“丢了就丢了,一条手帕而已。”安言祁笑着说道,不过手上没有拒绝,把盒子接了过去。
蔚籽薏又把另一个长方形盒子递到他面前:“这个是我送你的回国礼物,不是什么贵重物品,希望你也能喜欢。”
“谢谢!”一下子收到蔚籽薏两份礼物,安言祁有点受宠若惊,一时间激动地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蔚籽薏冲他一笑,说:“那我先进去了,你路上小心,拜拜!”说罢,那抹轻盈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夜幕中。
安言祁望着她离开的方向,一只手捏着一个盒子,他先拆开了蔚籽薏送的回国礼物。
打开盖子一看,里面躺着一支做工精致的金色钢笔。
他转动的手里的钢笔,嘴角扬起,眼里露出了欣喜的笑容来,立刻就把钢笔别在了西装的口袋上。
再打开装着手帕的盒子,手帕跟他之前的那条手帕差不多,花纹和样式极为相似,但手感却好像更柔滑些,上面似乎还残留着蔚籽薏指尖上的余香。
蔚籽薏在电梯间等电梯的时候,听见身后有人喊,回头一看,见是战映函,她挥手打了声招呼。“映函你怎么从医院出来了?不是要照顾庄誉宥吗?”
不提还好,一提战映函就来气了,她心里憋了口气,郁闷的说:“人家都有未婚妻亲自照顾了,哪里还会稀罕我,我就走了。”
蔚籽薏抿嘴一笑,“映函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