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翊扬中午没回,蔚籽薏有些失落,不过跟韩秋莉的关系倒是更上了一个层次。
三人一整天都在战映函的房间里,韩秋莉给她说一些战翊扬和战映函小时候的事情。
韩秋莉可是不惜余力的将战翊扬小时候、青春期的一些糗事爆出来,因为故事的的主人公是自己想要靠近的那个人,所以蔚籽薏全程听得津津有味。
本以为晚上还能一起吃饭,结果张姐告知,说战翊扬在朋友那吃饭,晚饭就不回来吃了,至于几点钟回来,回不回,他没说。
蔚籽薏感觉自己的心情跌落到了谷底,总觉得战翊扬是故意的,他怕回来早了,还能看见她在。
韩秋莉跟战业成都有早睡的习惯,不过才十点钟,夫妻俩就睡觉去了。
蔚籽薏跟战映函两只夜猫子这么早自然睡不着,就躺在床上谈谈心。
夜幕渐深,战映函头枕着蔚籽薏的大腿,一个竖着靠在床头,一个横着躺在床上。
蔚籽薏的视线从某个不知名的地方收了回来,落在战映函身上,动了动唇,嚅嗫了好半天才开了口:“映函,你跟庄誉宥现在怎么样了?你跟他……”
提到庄誉宥,战映函眸光微闪,里面的光泽逐渐暗淡了下去,最后的最后,嘴角扬起小小的弧度,用事不关己的口吻说:“我已经很长时间没见过他了,他跟他未婚妻应该挺好的。”
蔚籽薏大概能感受到战映函现在心里的痛,虽然两人的遭遇不同,但心境是一样的,所以让她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她的手轻轻地卷着战映函一绺发,叹息着说:“我觉得你们挺合适的。”
都说旁观者清,蔚籽薏是真的看得出来庄誉宥喜欢战映函,可庄誉宥为什么突然跟别的女人订婚了?原因她无从而知。
战映函听后撇撇嘴,满脸不在乎的说:“哪里合适了,我跟他一见面只会吵架,从来就没心平气和的相处过,虽然……虽然我是喜欢他,可我并不想日后的生活在吵架中度过。”
喜欢什么的,在它发芽成型之前,必须扼杀。
虽然战映函这么说,但蔚籽薏还是从她的话语中察觉到一份黯然和伤心,女人总是会口是心非,比如战映函,比如她自己。
“映函,其实我觉得庄誉宥他心里有你。”当事人没有互相承认,蔚籽薏只能帮两人捅破窗户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