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在战翊扬口中得到确切的答案,但蔚籽薏相信也不离十,便将事情缘由全都告诉了战映函。
战映函听后,半晌没说话,她以为会是战翊扬移情别恋什么的,却不料两人分手的原因竟是那样,心里那团膨胀的怒焰就像被一块湿布盖住,瞬间湮灭了。
如果真的是那样,战映函觉得战翊扬并没有做错,他宁愿牺牲掉自己的幸福,也不愿意将来拖累蔚籽薏,他很伟大,同时她也开始心疼他。
“那籽籽你……”战映函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虽然也想让蔚籽薏当她嫂子,可战翊扬的顾虑并不是多余的。
蔚籽薏握着杯壁,掀起眼皮望向战映函,反问道:“映函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战映函摇头,她不敢给蔚籽薏任何建议,“我不知道,籽籽,你们这件事太复杂,牵扯的太多了,我想我一个局外人没有资格说什么。”
蔚籽薏笑了笑,抬眼望向窗外。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外面又下起了雨来,路上的行人抱头狂奔,一对在雨幕中撑伞漫步的情侣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记得很久很久以前,她跟战翊扬也曾这样,两人撑着伞在雨中漫步着。
记得那时,她趴在他背上,问他:“大叔你真好,将来我要为你生一窝小猴子。”
因为不知道小猴子是什么,他蹙着眉问:“什么小猴子?”
“小猴子就是小宝宝呀,你对我这么好,以后我要给你生很多很多小猴子,组建一支足球队怎么样?”她望着伞外的雨幕,开始憧憬未来的生活。
思绪渐渐飘了很远很远,直到视线里已看见那对情侣的身影,蔚籽薏才缓缓回神,对战映函说:“映函,我并不打算放弃,全世界那么军人,难道他们都不用结婚生子了吗?难道军人就该打光棍吗?凭什么!”
“说得好!”战映函激动的一拍桌面,当即给蔚籽薏点了个赞,虽然她很茫然该不该支持两人,但就冲她刚才那句话,必须支持!“籽籽你说的太好了,这话我一定帮你转达给我哥。”
蔚籽薏点点头,继续道:“你帮我告诉他,我们可以分开几天,但我绝不同意分手,让他想好了给我电话。”
“好,我记住了,一定帮你转达。”
雨持续的下,没有停歇过,战映函让司机送蔚籽薏回了水杉公寓,才回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