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她受了伤,反应能力也下降了,才刚喊出声,只见一条长臂横空出来,比她快一步精准的攥住了战映函的手。
“笨蛋,你想闹出人命吗?”冷淡的嗓门兀的响起。
战映函猩红着眼睛,刚抬起头,就看见庄誉宥一只手捏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已经夺走她握在手心里的碎酒瓶。
被庄誉宥这么一提醒,战映函才理智有所回归,连忙奔到蔚籽薏旁边,扶住她,“籽籽,你还好吗?”
庄誉宥精锐的眸光朝三人扫了一眼,又不着痕迹投向身后的秘书,霸气的说道:“严秘书,这件事就交给你处理了。”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手帕,给蔚籽薏递过去。
战映函扶着蔚籽薏,庄誉宥在面前带路,三人从魅色里走出来。
坐上车后,蔚籽薏靠在座椅上,脸色很差,那块原本很干净的手帕,此刻已经被殷红的鲜血渗透了。
看见蔚籽薏脸色苍白,靠在座椅上昏昏欲睡,战映函忍不住催促庄誉宥,“庄誉宥你开快点!”
可能是圣诞夜的关系,这个时间段的大马路上车子仍旧川流不息,以至于花了点时间才赶到医院。
在医院处理了下伤口,医生说问题不大,就是受了点皮外伤。
等从治疗室走出来,战映函稍微松口气,但又有些愧疚的看着蔚籽薏,“籽籽,真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
“说什么呢,什么连累不连累的。”蔚籽薏弄了弄头发,碰到上面的医用纱布块,笑了笑,开玩笑道,“不过这圣诞礼物倒是挺特别的,我想应该是我往年收到的最独特的礼物。”
战映函脸上一囧,被她这么一说,愧疚的感觉倒是没有了,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囧意。
“对不起,我错了,明天中午请你吃饭将功补过好不好?”
蔚籽薏托着脑袋想了想,点头道:“行。”
等两人走到走廊,庄誉宥就坐在外面的椅子上,看见二人已经出来了,才站起身朝两人走过来。视线扫了战映函一眼,才落在蔚籽薏身上:“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一点皮外伤,不碍事,谢谢你啊庄先生,谢谢你送我们来。”蔚籽薏客气的说道。
庄誉宥淡淡的点了点头,没什么特别反应,“举手之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