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受到剧烈的撞击,脑子里面眩晕的厉害,蔚籽薏扶着墙壁,只感觉有一股黏稠的液体从指缝中溢出来。
“血,籽籽你流血了!”
战映函大声惊呼,抬眸只见蔚籽薏额角的鲜血就像是水龙头的自来水,哗啦啦往下流。
战映函愤怒的冲到男人面前,一把夺走他手里的半个碎酒瓶,情绪激动的朝人挥舞着碎酒瓶,“神经病啊你们,分明是这个女人走路不看路撞到我们,你特么男人打女人,不是东西!”
瞪着躲在一旁瑟瑟发抖的两个女人,战映函气不打一处来。
蔚籽薏原本不想在魅色这种地方惹是生非,想想忍了算了,跟一个喝醉酒的女人计较什么。可她没想到的是,那个女人就是个疯子,爬起来就朝战映函扇了一巴掌。
战映函还没被人扇过耳光,今个儿却被来路不明的女人打了一巴掌,她也炸毛了,几乎是毫不犹豫的,一个转身就还击回去。
女人估计是没想到战映函居然敢还手,“咚”的一声跌在地上,捂着脸懵了几秒钟,突然就大喊了起来,“不得了了,打人了,快来人啊!”
蔚籽薏沉着脸看了女人一眼,觉得她就是个神经病,但还没来得及发飙,旁边的包厢里呼啦冲出来一男一女。
女的喊她姐,男的喊她老婆,关系很明确。
见妹妹跟老公都出来了,女人就像找到了靠山,刚刚还羸弱的坐在地上哭,这会儿一下子窜起身,扑到男人怀里嘤嘤啜泣,“老公,他们欺负我,你看看我的脸,你快点给我报回仇来。”
然后,男人凶狠恶煞的跟蔚籽薏她们理论,最后说不过,恼羞成怒冲进包厢,拾着个酒瓶子装腔作势要她俩跟他老婆道歉并赔偿精神损失费。
战映函喝了点酒,脑子本来就有点混沌,再被这对奇葩的夫妻外加一个奇葩妹妹一击,直接点燃了炸药库,拎着手里的包对着三人一顿狂揍。
男人许是怒到极点,恶狠狠的举起了手里的酒瓶子。
看见他的动作,蔚籽薏心里一紧,暗叫不好,本能的冲过去护住战映函,最后酒瓶子就砸碎在了她头上。
这一瓶子下去,男人也懵了,任战映函骂了半天,愣是没个反应。
蔚籽薏靠着墙壁缓了半天,才感觉头上的眩晕感逐渐消失,待回过神来时,只见战映函已经情绪失控的捏着碎酒瓶要往男人身上捅。
“映函,不要!”蔚籽薏脸上瞬间一白,想要伸手去阻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