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就是在那里帮忙照看伤者,刚在警察局做完证词出来。”
确定不是蔚籽薏受伤后,战映函跟她聊了好一会儿,才把电话挂了。
跟战映函讲了会电话,蔚籽薏感觉心情好了不少,又稍作休息,她准备离开,手机又响了。
这一次,是战翊扬。
看着来电显示,蔚籽薏有些意外,擦了擦眼睛,确定不是幻觉了,连忙接通电话放在耳边,“大叔?”
“在哪?”
虽然看不见,却仍从他焦虑的声音中察觉到他现在步伐正急促的走动。
“我在外面。”
“具体位置。”
蔚籽薏四周张望了下,发现附近有标志性的建筑就只有对面的警察局,她顿了顿,回答道:“我在警察局第二分局外面的人行道椅子上。”
“等我,马上就来。”
话说完,男人已匆匆挂了电话。
望着已经通话中断的手机,蔚籽薏愣了愣,后知后觉发现战翊扬可能是误会了,她刚才说警察局,他是不是以为她出了什么事?
连忙回拨过去,但电话那端却提示忙音。
在椅子上坐着,时不时朝马路两旁望着,看看有没有战翊扬的身影,双脚百无聊赖的在坑坑洼洼的地板上摩擦着,双手抱着手臂。
外套给了那个受伤的女人,她里面只穿着件白色毛衣,并不厚,风吹过来有些冷。
没看时间,感觉过了很久,头顶上蓦然响起一把有质感的嗓音,话语中带着几分责备,“怎么穿得这么少?外套呢。”
蔚籽薏闻声抬头,已有什么落在自己身上,垂眸一眼是战翊扬早上穿的那件外套。
看见他的出现,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欣喜若狂,立即站了起来,扑入他怀中,“大叔你终于来啦,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