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籽薏都不知道说战映函什么好了,记得第一次跟她见面的时候,就是因为严云殊。
那时候严云殊乘坐的保姆车在路上坏了,被粉丝们围住,她当时就在人群里,后来被人挤到,是蔚籽薏上前扶了她一把。
崴伤了脚,是蔚籽薏送她去了医院,后来就成朋友了。
不得不说,缘分真的是一种十分微妙的东西。
两人宵夜还没吃完,严云殊离开了餐厅区,战映函又火急火燎的拉着蔚籽薏离开,一路鬼鬼祟祟的跟在严云殊身后。直到亲眼看见严云殊回到房间,把门关上。
蔚籽薏有点无语的蹲在地上,“为什么我要陪你干这种脑残的事?喜欢严云殊的是你又不是我。”
“谁让你答应陪我来曼谷了,再说了,带你来曼谷玩,你赚到了好不好。”战映函趴在墙壁上,视线还舍不得收回来,生怕严云殊会突然改变主意从里出来。
蔚籽薏翻白眼,“赚什么赚,如果不是事先答应你,我是打算去军区探亲的。”
战映函讶异的回头看了她一眼,“你想去部队找我哥啊?”
蔚籽薏靠在墙壁上,视线望着走廊另一边,正要说话的时候,看见一个颀长身影走了过来,她眨了眨眼,凝眸望过去,惊呼道:“庄誉宥?”
战映函见蔚籽薏突然提到庄誉宥的名字,脸色当即就变了,恶狠狠的说:“籽籽你别在我面前提他的名字,很扫兴。”
等战映函说完这句话时,庄誉宥已经走到蔚籽薏面前了,蔚籽薏站了起来,伸手拽了下她的衣服,“映函!”
战映函还以为蔚籽薏叫自己干嘛,正疑惑的回过头去,视线却先瞥到完全堵住个人视线的男人。眸光一震,又诧异又震惊,“庄誉宥你怎么会在这?难不成你跟踪我们?”
庄誉宥冷淡的瞥了她一眼,那眼神绝对像是在看一个妄想症患者,也不开口,就那么淡淡一瞟,拿出房卡刷了对面房间的门。
战映函正要追上去问清楚时,结果庄誉宥直接把门关上,害她差点撞到鼻子。她捂着差点被撞到的鼻子,对着门骂起来,“庄誉宥你给我把门打开,你心虚了是不是?你给我出来说清楚!”
从走廊上经过的人纷纷投过来异样的目光,蔚籽薏心想影响不太好,连忙过去将战映函拉走,“好了映函,你别这样,说不定庄誉宥他是来曼谷工作的。时间不早了,咱们也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