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他的笑声,蔚籽薏倒在沙发上,也笑了起来。过了一会,她突然想起点什么,收敛起笑容,一本正经问:“大叔,你偷偷给我打电话真的可以吗?万一被抓到怎么办。”
她的话让战翊扬微微一愣,其实一直没有告诉蔚籽薏,虽然按内务条令规定,军人严禁使用移动电话,但以他的官衔早已可以申请使用配备。
“没事,躲着打就行。”战翊扬笑着说道。
他其实是在开玩笑,但没想到蔚籽薏当真了,还正经八百的给他出主意,“大叔,你以后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偷偷躲在洗手间里,要是有人进来,你就说你在洗澡,然后趁机将手机藏好。”
战翊扬轻笑了声,应道:“好。”
……
因为昨晚跟战翊扬通过电话,蔚籽薏心情非常好,第二天醒来时打开窗帘一看,外面阳光普照万里晴空,让她不自觉哼起了小曲。
洗漱好从卧室里出来,厨房里方嫂正在做早餐,想起了战映函后,蔚籽薏让她多做一份,然后才推开客房的门走进去。
“映函,该起床了。”
战映函在睡梦中被蔚籽薏摇醒,恢复意识后,觉得脑子发胀,很不舒服。她抱着头坐起身,疑惑的望着蔚籽薏,“籽籽,我怎么会在这儿?”
“你昨晚在酒喝醉了,给我打了电话,我看也不能送你回家,只好将你接到公寓来。”蔚籽薏解释道。
战映函点点头,对这件事好像有点印象。过了半秒,脸上的神情惊恐起来,“完了,我昨晚喝醉没回去,被我爷爷知道非骂死我不可。”
“放心,我昨晚给阿姨打过电话了,说你留在了这儿。”其实蔚籽薏想说的是,睡醒一觉才来考虑后果,是不是晚了点?
“头好痛。”战映函按着太阳穴,又倒回了床上。
蔚籽薏坐在她旁边,想了想,问道:“映函,其实我没觉得庄誉宥像你说的那么恶劣。”
见蔚籽薏莫名提到庄誉宥,战映函脑子更疼了,当即语气不友好的说:“他那个人只是表面上正人君子,籽籽你不要被他的那层皮迷惑了。”
沉默半晌,蔚籽薏敛了敛神色,才动着唇开口道:“可你昨晚把人家给强吻了,这事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