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痛。”
刚有意识的蔚籽薏渐渐转醒,挺身坐起来,只觉的脑袋疼得厉害,特别是脑仁,感觉有人在旁边敲锣打鼓。
掀开眼皮子,下意识的张望了下四周。房间的装潢,还有身下的床,身上的被子……
欸?战翊扬的房间?
奇怪了,她昨晚不是跟战映函和林萱筱在练歌房唱歌吗?最后好像喝醉了,那喝醉之后怎么回来的?
对于后来发生了什么,她完全断片了。
推开被子,突然发现身上的衣服换了,此时此刻她竟然穿着自己的睡衣,郁闷的是嘴角还有些疼。
她爬到浴室照镜子一眼,艾玛,嘴角破了,咋回事?
战翊扬的房间,喝醉了酒,换了衣服,嘴角还破了,难道是昨天她把战翊扬给霸王了?
可感觉不对啊,她没有里描述的什么腰酸背痛,什么身体跟拆装重组的感觉。除了头有点痛跟嘴角有些疼,身体其他地方完全没有任何不适。
一头雾水的从房里出来,战映函已经醒了,正在厨房里狗腿的帮战翊扬的忙做早餐。
蔚籽薏回自己的房间刷牙洗脸,随便把头发挽了起来,才回到客厅里。
“咦,籽籽你醒啦。”被战翊扬从厨房里赶出来战映函,看见蔚籽薏已经醒了,高兴地朝她蹦跶了过去。
蔚籽薏揉了揉还是有些发涨的额头,搭着战映函的肩膀,两人在沙发上坐下。
确切的说应该是战映函坐,蔚籽薏躺。
“映函,我们昨晚是怎么回来的?”蔚籽薏把脑袋搁在她肩上,太阳穴隐隐有些发涨。
战映函惊愕,低头望着她,“啊?连你都不知道啊?我也喝断片了,反正一觉睡醒就发现自己在我哥这公寓里了。”
蔚籽薏眨了眨眼睛,把她的话仔细的消化了一遍,然后猛地坐起身,震惊不已:“我的衣服不是你给换的?”
战映函摇头,完全是一脸懵的状态,“啊?不可能是我给你换的,我醉得比你还厉害。”
那这么说……
蔚籽薏脸颊上掠过一阵滚烫,她咽了咽口水,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窃喜。
战映函朝蔚籽薏凑过去,见她是一脸羞涩的样子,她用手勾起她的下巴,不怀好意的盯着她睨着,“籽籽,你昨晚是不是跟我哥发生了天雷勾动地火的事情?你们俩一个嘴唇破了,一个嘴角破了,实在是太可疑。”
蔚籽薏眼里闪过错愕,不可置信的望着战映函,激动地摇晃着她的手臂,“你是说大叔他的嘴唇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