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咱们有必要坐下来,好好谈谈这个医疗费跟精神损失费怎么个算法。”
对方首先收回自己的手,拉开了与蔚籽薏的距离,说话的语气中掺了几分揶揄。
蔚籽薏闻声耳熟,猛一抬头,对方只穿这件薄厚适中的浅色圆形毛衣,手抱着后脑勺倚靠在旁边的路灯杆下,嘴角勾起,但笑容却有些苍白。
“怎么是你?”看清楚对方的脸,蔚籽薏比看见鬼还要震惊,大叫了一声。
安言祁无意间触碰到后脑勺上鼓起来的包,疼得他一阵抽气,再看蔚籽薏的反应,他更是气得不行,“为什么不能是我?我救了你,但我觉得你看见我好像挺失望的样子。”
蔚籽薏不跟他争论这个问题,她刚才确实以为是战翊扬像神祇一样出现来保护自己,现在看来她果然是玄幻古装剧看太多了。
“你没事?”她走过去扶住他。
“当然有事,估计脑震荡少不了。”见蔚籽薏主动过来扶住自己,安言祁才感觉心情好了不少,刚才看见蔚籽薏失落的样子,心里是着实有些生气。
蔚籽薏有些没好气,觉得他夸大的事实。“你有那么脆弱吗?这就脑震荡了?”
安言祁脸色瞬间就不好了,什么就“这就脑震荡了”?他都怀疑脑壳被敲碎了,立刻不满的大声抗议,“那么粗一根木棍,那么狠一下击过来,你竟然问我有那么脆弱吗,你的良心呢,我刚才救得人可是你。”
天知道安言祁现在有多后悔,后悔救了这个没心没肺的人。
“行行行,我说错话了,那我现在陪你去医院检查,检查费用我付,行了没。”蔚籽薏自知理亏,也不说什么,老老实实的扶着他往路边走,扬手招来辆出租车。
“哼,还有精神损失费。”安言祁补了一句。
蔚籽薏翻着白眼,就当做是没听见。
坐上车,本来是一人坐一边的,车子走了一小段路后,安言祁突然靠了过来,还趁蔚籽薏不防备,把头搁在了她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