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里,骂得正尽兴的蔚籽薏突然如被闪电劈中,一个激灵,只觉的脊梁骨一绷,身体里前一秒流淌着的血液仿佛瞬间都凝固了。
蔚籽薏慢慢的裹着被子翻个身,然后悄悄地在被子上面露出眼睛来。
本来是想证实一下刚才自己听到的,可哪知正好对上男人那双深邃而危险的眸子。
她屏住呼吸,被子一扯,呈乌龟状躲回被窝里,想要欲盖弥彰掩饰刚才的行为。
但男人并不给她机会,突然伸过一只长臂,被子用力一扯,躲在乌龟壳里的蔚籽薏就露了出来。
他俯身而去,覆在上面压着她,眸色阴沉,危险潜藏其中,“你刚才说我什么?”
蔚籽薏紧张的咽了咽唾沫,战翊扬突然一下靠这么近,让她很有压力。她屏住呼吸,嘿嘿一笑,试图掩盖过去,“我什么都没说啊,大叔你听错了?”
“嗯?”战翊扬眼神瞪圆了眼睛,那漆黑的眸底映着她的脸,清楚的看见她慌张得使劲眨眼睛的细微举动。
战翊扬真的很少对她做这种言情剧里才会出现的暧昧动作,现在应该算是床咚?虽然她经常幻想自己霸道的把他床咚,可现在被他床咚,她胸腔里的心除了剧烈猛烈的跳动,什么都感受不到。
扑通扑通扑通,感觉频率越来越快,仿佛随时都有可能跳出来。
对他这个动作实在是没有抵抗力,蔚籽薏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才没有沦陷过去,最后反客为主,将人一把搂住,“大叔你刚刚不是走了吗?”
蔚籽薏搂过来那一瞬,战翊扬下意识用手撑住床的两边,才使得自己高大的身躯没有压在她身上。他没有动,任她挂在身上,淡然的垂眸凝视着她泛红的脸颊,“我什么时候说过?”
“刚刚啊,你不是说回来时有东西忘了吗,我以为你拿到东西走了。”要不然,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当着他的面说他坏话。
“幸好没走,不然我怎么会知道原来我不体贴,不温柔,不浪漫,脾气臭,性格呆板,还难沟通呢?”如刀削般的脸,五官分明,听似冷漠的声音,却又隐含着主人的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