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吵完架,第二天他就不见了,结果是接下来两人大半个月没有一点联系,要不是他是军人,经常行踪不定,她都要以为他人间蒸发了。
那样的感觉,她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很奇怪,蔚籽薏扑过来那一瞬间,特别是听见她说不想跟自己吵架,战翊扬的心是软得一塌糊涂,如有一股暖流如潺潺流水,在心间里流淌。
“怎么还没睡?”他问,行动上并没有将蔚籽薏推开。
蔚籽薏松了手,垂着头站在他面前,气得眼眶红红的还没消下去。低头的动作让两边头发轻轻滑落下来,她伸手撩起,鼻音有点重,“我怕醒来后你就回部队去了,或者像上次那样突然没了消息。”
这垂头丧气的模样还真像一只小狗,无端让人心有不忍,战翊扬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说:“任务还没结束,让一个人给逃了,在抓到人之前都不会回部队。”
蔚籽薏不知道是该喜还是忧,她既希望战翊扬把人抓到,早日完成任务,可又不想他会部队里去,但偏偏又没有两全其美的方法。
沉默了许久,她抬起头来,那双小鹿般水汪汪的眼睛直视着他,“下次你要走,能先告诉我吗?我上次就刷个牙洗了个脸,你就不见了。”
上次是情况太紧急了,常文佑说发现目标让他马上赶过去,他没多想,拿上东西就走了,坐上车才想起应该跟蔚籽薏说一声。
“下次在离开前,我会先告诉你一声。好了,去睡觉。”
战翊扬收起视线,淡淡的落下这么一句,话虽然很轻,却让蔚籽薏心安。
蔚籽薏点点头,但却没有离开,而且往前迈了几步,走到他面前,极认真的注视着,“一定哦,不守信用的就是小狗。上次大叔你跟我拉过勾,说会给我打电话的,结果连信息都没有,你已经当过一回小狗了,再食言你就会变成一只没人疼没人爱的小狗。”
语气跟话语间颇有置气和威胁的成分,可却让战翊扬气不起来,反而心里一阵舒畅,就想畅快一笑。
为了保持自身的魄力和威严,战翊扬故作生气,冷腔道:“是不是皮痒了想找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