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去睡觉!”战翊扬盘开蔚籽薏的手,将衣服拉好。
他活了二十七年,还没见过哪个姑娘家敢这么胆大妄为去掀男人的衣服,他很不悦,语气中多了几分自己都不理解的怒意。
“一会就去,大叔你先给我看看你的伤。你伤哪儿了?伤的严重吗?快让我看一看。”蔚籽薏就像一个关切丈夫身体的小娇妻,战翊扬虽然不让她看,可她拉着他的衣服就是不松,非要检查一下他的伤势如何。
战翊扬拂开她的手,又冷了几分,“女孩子家拉拉扯扯像什么话,随随便便跟男人有肢体纠缠,还有没有羞耻心?”
莫名被人这么责备,蔚籽薏很郁闷,而且那个人还是战翊扬,就更加生气了,她怒瞪着说:“这跟羞耻心有没有关系?再说了,我又不是跟别的男人拉拉扯扯,那个人是你啊,换做是别人,我还不想理呢!”
她就像是一只被踩着尾巴炸了毛的猫,张牙舞爪的反驳。
顶撞完毕,气愤而去。
耳膜被那声“砰”的声响震了一下,战翊扬的眸光霎时暗了下来,这小丫头可真是造反了,说她两句还不高兴,摔门就走了。
不过,很奇怪的是,看见蔚籽薏发脾气摔门,他却一点也不生气,反而是刚才隐隐的那些怒意,好似突然被什么给轻柔抚平了。
本以为蔚籽薏会像上次那样气愤的摔东西发泄,然而没有。她气呼呼的回到房间,脚上的棉拖一甩,爬上床去,抱着狼君钻入被窝里,整个人都没动静了。
时间滴答滴答,约莫过了五分钟,室内是一片寂静,床上的人儿似乎已经睡着了。月亮妹妹躲在云层里,悄悄地露出了半张小脸。
可哪知,这时床上原本“熟睡”的人儿突然坐了起来,胆小的月亮妹妹被她吓得又躲回了云团里面,地板上的银光渐渐消失。
蔚籽薏从床上起来,穿上脱得东一只西一只的鞋子,风风火火跑出了房间。
那端,战翊扬刚收拾好,准备回床上睡觉,房门突然一下再次被人给推开。还没来得及回头细看,只见一个小身影以火箭之势般一把扑过来,圈住了他的身体。
蔚籽薏从身后抱住刚要上床的男人,双手圈在他的下胸腔,特意避开了他受伤的部位。“大叔,我们不吵架好不好?我不想跟你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