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籽薏睡得正迷糊,突然被一通电话给吵醒了,从枕头底下掏出手机一看,是战映函打来了。她接通电话,将手机放在耳边,有声无气的问:“映函,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籽籽……我……我……”电话那端,传出战映函断断续续的哭声。
听见这哭声,蔚籽薏顿时睡意全无,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焦急地问:“映函你别哭,发生什么事了?算了,在电话里说不清楚,我去找你。”
挂断电话后,蔚籽薏看了眼时间,半夜三点半,这才刚睡下不到一个小时。
走廊上,蔚籽薏撞见几个青鸟格斗馆的男人,他们在走廊上徘徊,行迹十分可疑,看见她突然冒出来,也用打量的眼神望着她。
由于太担心战映函了,蔚籽薏也没时间去深想,匆匆跑过,直奔战映函的房间。
敲了敲房门,不一会儿门就开了,战映函站在蔚籽薏泪眼朦胧的模样,抬腿一下子就扑了过来。
“籽籽,呜呜……呜呜呜……”哭得伤心欲绝,压抑的哭声听起来十分痛苦。
蔚籽薏搂着她往里走,反手将门给关上,焦虑的询问:“发生什么事了?身体不舒服?还是有人欺负你了?”
战映函拉着蔚籽薏往房里走,坐在床上,抽抽搭搭就是不说话,差点急死蔚籽薏。
“映函,你倒是说话啊,快急死我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就在蔚籽薏快要爆发的时候,战映函放下捂住脸的双手,不安地抠着身下的床罩,哽咽着说:“半个多小时前,严云殊的经纪人突然来找了我。”
“严云殊的经纪人找你?然后呢?跟你说什么了?”蔚籽薏知道,这几天都有在岛上遇见严云殊,战映函每次都很激动的上前跟他打招呼,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不轨举动。
鼻头酸涩,战映函用力吸了几下,才保持声音的平静,“她让我不要再往外发布严云殊在岛上的个人行踪,说我已经侵犯了他的,再这么下去就给我发律师函。”
当时听见严云殊经纪人这番话,战映函很不解,她什么时候发布严云殊在岛上的个人行踪了?
严云殊的经纪人打开手机软件,点入一个个人博客,博客里面记录满了这几天严云殊在旅游岛上的行踪,以及各种偷拍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