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走进电梯里面,战翊扬才将蔚籽薏放下来。
因为在他肩上倒挂了好几分钟,蔚籽薏现在的脸上涨红,脑子也晕乎,等脚跟接触到平底,她脑子里就像天旋地转了一样,根本站不住。
一个趔趄,差点摔在地上。
战翊扬眼疾手快,伸手一把扶住她,见她身体软得跟泡了水的面条似的,忍不住批评道:“体力怎么这么差?如果要你参加女子新兵选拔,还没到基地你就被淘汰了。”
蔚籽薏脑子还晕乎乎的,哪里有听见战翊扬说什么。
她捂着脑袋,缓了半天才恢复活力,一恢复活力就咋呼:“大叔,你要是不懂怜香惜玉四个字怎么写,我完全可以教你的好吗。”
战翊扬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见她一下子跟打了鸡血似的,没有了刚才的弱气,倒是心里暗暗松口气。
电梯很快就到一楼了,门一打开战翊扬就先迈腿了出去,回头之际他问道:“你是那块玉?”
蔚籽薏快步跟上,“当然是我!”
“在我眼里,你跟玉差的太远,顽石倒挺贴切。”走出宾馆大门,一阵寒风拂来,战翊扬将大衣上的拉链一拉,迎风走去。
蔚籽薏重新将连衣帽戴上,撩了撩头发,舞着拳头追上战翊扬:“大叔你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
战翊扬扬手招来一辆出租车,车子在旁停下,他拉开车子将小猫炸毛般的蔚籽薏塞了进去,然后对司机报上她家的地址。
见战翊扬这就要走了,蔚籽薏一下子从车子窜出来,在关门之前她伸手一把将他大衣揪住,露出可怜巴巴的小眼神:“大叔,我一个未成年少女一个人坐车回家很危险的,你真的放心让我一个人回去吗?”
“这个社会不全是坏人。”战翊扬虽然这么说,但还是推开蔚籽薏的手,绕到车尾看了眼车牌号。
“大叔,我上次打车回家就莫名其妙被弄到荒郊野外去了,幸好有人救了我,否认你现在都看不见我了。”虽然平常蔚籽薏的性子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但上次那件事给她的造成的阴影根深蒂固,以至于她没再独自坐过公交车外的车子。
蔚籽薏这么一提,战翊扬想起几个月前在荒郊野岭蹲点抓毒贩子,却遇见她跟一个男人纠缠不清的事,当时他还纳闷了,原来是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