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餐,丁管家又来禀报,说是太尉府的诰命夫人带着女儿前来探望丁夫人。
丁魏不耐烦,刚想拒绝,月初斐便拦住了他,道:“阿魏,我觉得你还是见一见吧。”
“为啥?”丁魏不解。
月初斐垂眼,道:“我想你的父亲应该是被扣押了。”
“凭什么?”丁魏猛地瞪大双眼。
“凭你能解掉皇帝所中的毒。”月初斐定定地看着他。
丁魏只觉被抽了一巴掌,整个人都萎靡了。
是了,只要丁冕在闻于青的手上,他就不能轻举妄动,他就得乖乖地听从闻于青的话!
“真是奸诈!”丁魏气得将桌上的茶盏扫落。
“太尉府既然来人,必然有所求。你且让人进来,或许有转机。”月初斐分析道。
丁魏顿时眼前一亮。
他立刻扭头对丁常道:“常爷爷,快请她们进来!”
丁常立即去了。
不过片刻,便有两个女人姿态端庄地走了进来。
为首的妇人温和一笑,道:“阿魏啊,四年不见,越发俊俏了。”她旁边的少女本一直低着头,听得母亲的话,小心地抬头看了眼丁魏,又立即含羞带怯地低下头去。
丁魏只觉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那少女名为付秋月,乃是太尉付况之女。平日里泼辣得不行,如今却作出这副小女子的模样,实在令人接受不了。
他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方夫人说笑了。”
“哪里说笑,你平时和我家申平多有往来,怎的这次回来不去我太尉府坐坐?”方夫人说着,嗔了丁魏一眼。
丁魏艰难地扯了扯嘴角,道:“娘亲病重,自然要留在身边照看。”
“谁说不是呢!”方夫人忽然重重地叹了口气,“老姐姐中毒,我也担心。若非我家申平也中毒卧床,我早来看她了。这不也是赶巧你回来了,我便说来看看你嘛!”
丁魏觉得他脸上的笑容都快维持不住了。
明明是为了他的血来的吧?
居然还说得如此冠冕堂皇,这些个权贵,果然个个人精!
丁魏忍不住看向月初斐。
他觉得这种场合也只有月初斐搞得定了。真是奇怪,明明月初斐比自己年纪小,但却总让他觉得很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