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清然就是这个意思,沈丛身为行武之人,又是个商人,加上沈老夫人的娘家有人在宫里,这些事在沈家来说,简直是易如反掌。
既然萧玉根本就不打算入沈家,到时候就算他这位正牌哥哥以韩家二爷的身份与沈丛对峙,肯定也不能很好的保护萧玉。
萧玉则是不以为意,她运用的本来就是无数先人积累无数年轮的经验,何况,她让铁铺张照着图纸做出来的物件只说了是用在水里的,又没有说别的用途,沈丛又不知道这是为药酒做准备,等到他警觉过来,也不知道要等到何时了。
最重要的,如果沈丛帮她搞到铜,一旦出了什么事,就可以找沈家顶缸了,根本就不用韩家出头,这也是萧玉的一点自私的小心思。
至于这个人情,与沈家欠她的比较起来,萧玉已经自动忽略不计了。
果然,萧玉只说了一句,沈丛对她要加工的物件的用途问也没问,就挥手让身后一直跟着他的随从沈宁过去找铁铺张。
沈宁走过去对着铁铺张不知道说了几句什么,铁铺张便一脸惶恐的拿着萧玉的图纸去后院忙活去了。
萧玉不由看了一眼韩清然,在医术方面他堪称一绝,可是,在别的方面,他还真是不如沈丛这个堪称腹黑的男人。
不知是沈丛有意无意的关注着萧玉,还是怎么的,竟然让他看到了萧玉对韩清然的一眼,而且他似乎也立马读懂了,嘴角不由浮起了得意的笑容,心里那叫一个舒畅,于是,看萧玉的眼神也与往日有些不同了。
原来,能帮助到她,是很舒服的一件事呢!
他以前怎么就没有感觉到呢?
看着萧玉,沈丛温和有加的问道:“金玉姑娘,你对家母的病有几分的把握呢?”
萧玉面无表情的道:“只要你答应我的事能够做到,我和我二哥就能保证老夫人起码再活几个春秋,甚至更长的时间。”
沈丛看向韩清然,韩清然不由苦笑,心想,你个傻丫头,你说你的,捎上我干嘛!
药酒的事还不知道靠不靠谱呢,你也敢把话说的这么满,到时候若是做不到,我就是想要帮你也没有底气了呢。
不过,萧玉既然把话说出来了,韩清然自然不会拂了她的面子,见沈丛看过来,便郑重的点头同意了萧玉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