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白芍,快,让前院派一匹快马去清水镇那个什么村子,让她们都回来,送去的东西也不要了,只当去看那家的长辈了,然哥儿,你也快些起,老身我身子骨还好着呢,不要动不动就给我跪,受不了。”
白芍上前要去扶韩清然,韩清然已经自己起来了,她就高高兴兴的出去安排了。
韩王氏眼角刚才流下的泪痕还没来得及擦拭,就被瞬间点燃的热情给覆盖了。
孙氏脸上一直隐隐透着的不悦和牵强的微笑也消失不见,这次是真的从心里往外汩汩的冒着开心,一时间厅堂里的气氛开始高涨了起来。
几个得脸的丫头婆子们也都走进来伺候主子们了,一阵欢声笑语自厅堂传了出来,传到了院子的每一个角落,这让刚刚进来的韩娴儿感觉有些诧异。
她是听了底下丫头的禀告,说她的二哥惹老太太生气了正在罚跪才过来的,至于为何,丫头也告诉了她,左右就是她的好二哥又要上演拒绝婚配的事宜了。
每每及此,祖母和母亲都是以心口郁闷的结局而收场,韩娴儿是主动来做长辈的宽心丸的。
同时,对于说亲对象不再是个土包子村姑,韩娴儿这颗心可算是放到了肚子里。
她可不想有一个土里土气、四六不分的土包子村姑来当她的二嫂,若是这样的话,她肯定要被她的那些手帕交给笑掉大牙。
何况,她还没嫁人呢,要是因为这件事让她的终身大事受了影响,她可就大大的不划算了。
“咦!二哥,你哭了?”
韩娴儿一进到厅堂,见过长辈后,就盯着韩清然的眼睛问道。
谁哭了?
大家这才顺着韩娴儿的话头和表情把目光具都投向了正准备告退的韩清然。
呃…
韩清然扶额。
这个傻丫头,不知道哥累了一路要回屋歇着了吗?还把矛头给引过来,你这是当真对哥哥关心吗?
韩清然无奈的看着正一脸认真端详自己的韩娴儿,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他压低了声音温声道:“妹,莫闹,二哥赶了一整天的路,身子也乏困的紧,得歇着了,有什么明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