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哪里来的一股力气,下身已经麻木,她只能抬起双手胡乱的挥舞,口中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让人听不清楚。
一旁的长随见状,对着拿棍棒的人使了个眼色,于是,拿棍棒的人手下发力,顿时小桃双目瞪圆,带着血末的嘴巴张了几下,无声的说着,“我的孩子…”
最后,趴在了长条凳上再也不动,瞪圆的双目依旧幽幽的看着正厅的方向。
丫鬟小桃不相信秀儿说的是真的,如今,她用自己的一条命证实了秀儿的话。
要知道,她今日当场出丑,宾客美男子并没有计较,反而还在她晕倒后立马就给她把了脉,事后,她顶多会被罚月银,或者严重的会逐出府去,断不会致死的。
谁也没有注意到,在庄园外面不远处的角落里,一个手拿锄头,农户打扮的人一边除草,眼睛不时扫视着庄园门口处的一切。
两个短衫下人从里面抬出来一个被什么阴湿了的破麻袋放到了板车上拉走了,偶有红色的血滴下来。
夜里,一个农户打扮的人走入一个大的布料行铺子里,和里面的人说了一会儿话就离开了。
如果萧玉在这里看到的话,也定然会明白,这家布料行正是当初萧玉打赌赢了以后,答应一直给她八折价格的地方。
………
夜间,葫芦村东头路北。
一个中规中矩的四方农家院里,堂屋东侧的窗棂里面传出了妇人抽抽搭搭的啼哭声,和一个压制着声音吼着的老男人的声音。
“李春花呀,李春花!我都说过多少次了,没有这种事,不是我,我都和你过了这一辈子了,都马上半截子入土的人了,你咋就是不相信我呢?”
一番话说完,接着就发出来“梆梆梆”的声音,还有回音,好似烟袋锅子敲击铜盆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特别的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