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贺小翠就转向余氏,“你个死老婆子,我自从来到你们家,就没有过过一天的舒心日子。我从小到大啥活都干,吃你家的饭,那也是应当应份的,我贺小翠不差你家啥,别都把我看成了恶人,和有的人比起来我还差的老远呢,别把自己装的跟个菩萨似的,你就算是菩萨那也是自身难保的泥菩萨,我劝你还是小心点过河吧。”
小翠说的这番话完全是对着余氏说的,常氏从来没看到小翠对余氏这般狠毒的态度和言词,顿时惊呆了。
贺小翠顿了一顿,突然冷笑着对余氏说道:“昨天夜里你说的梦话我听到了,和以前我在你屋外偷听到的名字一模一样,你在梦里不停的喊着这个人的名字,求让他让你进门,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你个死丫头快给我住口,你…”
贺小翠那边巴拉巴拉的说着,萧玉就看到余氏的面色不对了,半躺在炕上,面色由红转紫,又变成苍白,抬着发抖的手指着贺小翠,说话断断续续,嘴唇直哆嗦,终于,僵持了数十秒钟,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事情发生的很快,面对贺小翠的爆料,萧玉直觉里面肯定有事,她也来不及阻止。
萧玉速度很快的就从桌子上拿了抹布把贺小翠打晕,又把她的嘴巴给堵上了,然后吩咐院子里的司徒朗赶快去找郭家老大去邻村把郎中给请来了。
等到郎中来了,一阵忙活后,余氏才从昏迷中醒来,她一睁开眼就嚷嚷着让所有人都出去。
萧玉也借此送郎中出来,“请郎中告诉我里面病人的情况,我好及时应对。”
临村的老郎中捻着胡须,道:“以前我记得病人年事已高,忧思过度,又肝火过剩,本就经受不住啥大刺激,没想到她竟然能挺过得了这一关。”
萧玉就想起来余氏受伤后没多久,韩清然就给她服用了一颗续命丹,想必就是因此才熬过了这一关的吧。
“前日受伤之时,我阿婆服用了永安药堂大夫给的一粒药丸,又中药调理着。”
“哦,怪不得呢。”老郎中露出了恍然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