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这个司徒朗就是个永远长也长不大的侏儒症病人,在这样的地方,若不是家境殷实,单靠以劳力为主的生活方式,他这样的人要想混好,实在是太难了。
她对这个才刚刚见第一面的人,对其相信的程度远远超过了东院贺小翠说的话,而贺小翠是从小陪她一起长大的“姐妹”,这真是一种好奇怪的感觉。
“呵呵,赔房子?就你家这破烂不堪,一根手指头一戳就能倒的房子,还让我赔?休想!”
司徒朗对兰子的话直翻白眼,为了表示他说话的决心,还往地上重重地吐了一口痰,匪里匪气的一番举止可把兰子给恶心坏了。
“你…你…你不要脸。”
“我就不要脸了,你能咋的我?是谁诬赖我害人的?谁?给小爷我滚出来。”
司徒朗就这么扬着稚嫩的小脸,扯着清脆的孩童声线在院子里叫嚷开了,或许是真饿了,萧玉就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了底气不足的虚弱感。
“你叫司徒朗对吧?”萧玉自从他从房顶上飘下来就一直没吭声,这时候才开口问道。
“你管我叫啥名呢!有人说你这里有好吃的,还能找到诬赖我的坏人,原来全都是骗我的的,就你家这样,要啥啥没有,能有啥好吃的!你就告诉我是谁说我推的人,把人给差点摔死了?”
原来这人不只是贪嘴好吃,还真是内里一根筋哪。
再看看他穿的衣裳,肯定在外面混的很是一般。
吃嘛,是人的本性,可是对于混江湖的人来说,在坑蒙骗这些方面,他司徒朗有没有做,萧玉暂且不管,可是能坚持不做伤人和杀人的坏事,往往这样能坚持原则的人,并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坏人。
而且他又有功夫傍身,若是能把他给哄好了,给她家做个保镖啥的,大聪也能有个形式上的玩伴,一日三餐的饱饭,不用在外面颠沛流离的混日子,给她家做个保镖啥的,让她和大聪也能学一点轻功傍身,应该是不成问题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