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马十月拽了拽她的衣袖,声音有些发抖,小声道:“金玉,咱们走。”
箫玉知道马十月也感觉到不对劲心怯了,点了点头,
“好啊,那你们就先找出来下毒的人再说,不过,我还就纳了闷了,我一个乡下出来的,根本就没有威胁到谁敢下毒害人的地步,
恐怕是你们得罪了人拿我当棋子,亦或是别的原因,想必你们郝掌柜心里比谁都清楚,看你们酒楼每日进出的客人也能猜出每日的收入颇丰,何必在乎我这一道小小的菜谱呢?”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箫玉说完,看了一眼脸色变得难看起来的郝掌柜,拉着马十月的胳膊就沿着小径走出了凉亭,她们要出去,必须得从中年伙计的身边经过,不然就得越过路旁的两块齐腰大石头。
马十月平日在村子里谁也不怯,这时箫玉越发觉得十月的胳膊抖的厉害,她们走到离高个子中年伙计约三米外就停下了。
她看着这人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尤其是他的一双眼睛,虽然面带病色,可眼睛却是在看人的一瞬间会迸发出逼人的冷寒,继而又收敛了起来。
郝掌柜看到事情没谈妥,也起身走来,就听到了箫玉的话。
“我说这位大叔,我和你们掌柜的已经谈妥了,麻烦请让开一步,好让我们过去。”
中年人好像没听见,即不说话,也不动弹,就那么静静的看着箫玉,眼神更加的冷,箫玉似乎觉得周围的空气都被冻住了,她回头看向郝掌柜,没想到郝掌柜竟然又回身坐回了凉亭。
好像要表达的意思就是,你要么丝毫不讲究的当众爬石头,要么回来答应把菜谱卖给我。
呵!这是真要强摁牛头喝水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