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清然看着箫玉因跑步而红了的小脸,一双清澈的眸子更加的有神,心思一晃,
“我就是知道,别忘了我是做什么的,“望”可以从面相上看出些什么,我刚才走时看到你阿婆了,就知道她若是再受些刺激必然就会出事,何况你又跑那么快。”
看到他说话略有些显摆,箫玉也毫不吝啬的夸了他一番,韩清然很是受用,竟然还笑出了声音,这让前面赶车的福全更加笃定,这个乡村出身的丫头果然在公子爷眼里与众不同。
到了半路,马车又把兰子给捎上了,很快就到了东院,进了堂屋,箫玉让韩清然先稍等,她先进了余氏的内室,余氏被放置在炕上,身上盖着被褥,箫二柱让常氏把炕头烧的暖暖和和的,只有常氏和箫二柱守在内屋,其他几个人包括村长,皆在堂屋的外屋。
他们都没想到箫玉会这么快把人给请了来,早就站了起来,打了招呼就去了院里,独留村长陪着韩清然,箫玉只进了里屋看了看没什么不妥等常氏出来后,才把韩清然给请了进去,此时里屋除了余氏,就只有韩清然、箫二柱和箫玉了。
作为最不受余氏待见的孙女儿,因为韩清然的缘故,谁都没有说什么。
由于余氏一直闭屋不出门还把门给反插上,箫玉总觉得屋里有一股难闻的气味,混合着燃香的气味,她有种想要窒息的感觉,可看到韩清然一个大家公子爷丝毫没有露出嫌弃的神态,她也只能忍着陪着。
摸了会儿脉,韩清然看向箫二柱,“她肝内郁结太深,心智不明,受了很大的刺激,她上次发作是好长时间以前的事了?”
箫二柱猛的一抬头,眼中露出惊惧之色,箫玉一看就明白了,余氏第一次发作时,她爹大柱是大概七岁多,二柱比大柱小两岁,也就五岁的样子,都这么多年了,还能露出如此神情,可见当时的余氏可怕至极,让儿子们的小心脏蒙上了厚厚的阴影。
“是很多年前了,我当时才几岁,我娘她发作了一次,其实后来也没事了…家人都以为她是过度生气才会那样。”
箫二柱声音有些嘶哑,皱眉看着床上的余氏,似乎在回忆又不敢回忆的纠结样子。
“她的体内积郁多年,还是尽量做到顺着她,不要再刺激她就好,不然…”
后面的话韩清然没有说完,但在场的人都猜出来了他要说的内容。箫二柱就看了箫玉几眼,看箫玉丝毫没有动容的眉眼,也就没再说啥,重重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