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我怎么知道

农门悍女 沙漠一粒尘 1107 字 9个月前

福全是生平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他知道箫玉是为了他好,可是根深蒂固的主仆之别是无论如何没有人敢去破坏的,除非他想找死。

而且,多少年来这在所有人的眼里已经是显示身份象征的一种存在,有钱有权势的人理所当然的要享受这些,而穷人或者家族没落的人能被人差遣已是有福气的人了,有太多的穷人就连想要被人差遣也是一种奢望,吃不上饭就只能熬着等死。

在韩清然的一再注视下,福全只得拿了一个空碗用公筷胡乱扒拉了些菜,又拿了一个馒头就出了堂屋。

箫玉不再说什么,把筷子大头朝下轻轻在桌面上赶齐,就开始夹菜。她的眼睛里没有了福全专门给主子布菜的场景,不会时刻提醒着她人和人的贵贱之分,她吃起饭来就自在多了,眉眼也完全疏散开了。

饭桌上没有人说话,所谓食不言嘛,就是如此,箫玉在前世里祖父和父亲也是立的这样的规矩,她知道古人传下来的话肯定有道理,她母亲也说从医者的角度来分析,这话确实是对的。

其实她并不喜欢这样死气沉沉的,所以,这个规矩只对她两个哥哥管用,她都被爷爷宠上了天,吃饭时也就任由她发挥,哥哥们也不挑她的不是,一家子人只当是活跃气氛了。

自从来到这个家里后,她也交代并强调了这一点,有客人在,这个规矩就要遵守,免得外人笑话,可若是没有外人嘛,呵呵,只要吃的开心就行。

堂屋里一片安宁,只有筷子磕碰碗盘发出来的轻微脆响。

突然,一墙之隔的东院隐隐传过来余氏恨恨的声音,“我不看,我没病…就算有病我也不会找什么永安药堂的大夫…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甭想从我这里赚去半文钱…”

堂屋里的众人好像都听到了,因为箫玉看到韩清然吃饭的筷子顿了一下,陈文生也不知道说啥,干脆就装没听见,把头垂的更加的低了,只有村长箫鸣山紧皱着眉头,看向箫玉。

接着又传来箫二柱哀求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听不太清楚。

“金玉,你阿婆咋了?听这声音不对劲啊。”

有不对劲吗?箫玉没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