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犹自记得当初在留香茶馆门口被沈家恶少发难时,永安药堂的马掌柜口中提到的韩二公子,就是这韩二公子和马掌柜救了她们几个人,她得知道感恩,又想起马掌柜对沈虎说还没见过自家二爷,却面对韩清然时那种恭敬的姿态,心里已经断定了他就是永安药堂的韩二爷,只是她不明白,为何韩二爷不想对外公开他的身份,而选择默默的接手病人。
她看着对面俊雅十足的韩清然,不敢确定的小声道:“莫非你是…马掌柜口中的…二爷?”
看见韩清然点了点头,箫玉就笑了,这笑是真诚的,她把碗往韩清然面前送了送,“清然大哥,还热着呢,再不喝就凉了。”
箫玉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娇柔,目光柔和中带着坦然,“清然大哥”的称呼喊的顺畅自然,不闪不躲,除了家里的祖母、母亲和胞妹,韩清然还从来就没有接受过来自外面的这种眼神,同时,他也是个再正常不过的适婚男子,竟然盯着箫玉的眼睛看呆了。
“咳,咳”,陈氏在一旁清咳了一声。
韩清然回过神来,脸色就红了,尴尬的微一低头,复又抬起头来,很快就恢复了自然,问箫玉有什么事尽管说,他能做到的一定满足。
“我叫你清然大哥可好?”箫玉还以为自己的称呼太唐突了,就不放心的问了一句。
“当然,可以。”韩清然脸上的笑越发明朗。
“那,你就叫我金玉,有金有玉,你是我家的贵人,多叫几遍,说不定我很快就金玉双收变成有钱人了哪。”
“好。”他看着箫玉轻松开心的样子,心里也不由轻快起来。
韩清然看着箫玉忽闪的浓密黑睫下隐隐的笑意,不由面色又一红,错开了眼神。
“我想麻烦韩大哥,我们村子里有几个病人,多年受病痛折磨,看韩大哥方不方便给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