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收拾一下,埋了。”
果儿听到这里长出一口气,心里崩着的那根弦也松了下来,真的是死人了啊,不过,这个节骨眼,少爷是来避祸的,只要死的不是别的女子就好,这样没人闹,沈四少爷就会没事了。
只要能跟着公子,她也就还有希望,她和杏儿都是同样的想法。
她做梦也想不到她和杏儿从一开始就被人在饮食中动了手脚,注定一辈子都无法孕育子嗣了。
她没能看到杏儿死的样子,估计看到了也就不敢再有这种想法了。
等沈虎好些了,那边春子也收拾好了,抱着杏儿的尸体就出了后院的门,不久又进来一个小厮把床上东西一卷,也出来了。
沈虎的外衣就在门后地上扔着,果儿颤抖着双手捡起来惮净,打开手里的绸布包袱,里面是她给少爷带来的里衣,她低着头给沈虎换好了里衣,穿了外衫,又把之前带血的衣服给塞进了来时的包袱里。
随着沈虎出来时,有恒香酒楼的伙计跑来,果儿就给他塞了一块银子,也算是赔了污掉的床铺了。
几个人刚一走到恒香酒楼的后院正中间,就有恒香酒楼的一个伙计跑来,面带焦急之色,“沈公子,大门口昨晚您坐的马车已经被衙役给围上了,捕头正在往这边来,刘管事问您要不要躲一躲?”
沈虎脑袋嗡了一声就炸开了,一把拉住那伙计的胳膊,“快,带我走偏门。”
此刻他满脑子的想法就是自己不能被官府抓住,他大哥说了,只要府城的事一了,他就可以回去了,倘若他一旦入了衙门的牢房,数罪并罚,到时候他大哥就算本事再大,估计也为难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