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郭老大说的柳家不会同意,柳家姑娘主意再正也违背不了家人着意强行的安排,除非狠心舍弃老子娘不管不顾的双双私奔或赴死,这种要付出惨烈代价的爱情桥段都已经被电视剧给演了无数遍,早就演烂了,却还是经久不息。
除却惨烈凄美如梁山伯祝英台那种双双殉情的,单说经历过风雨的王宝钏在熬过了十八年寒窑的孤苦生活后,最后与夫君相遇,谁又能说这是一个完美结局呢,想必当她看到苦等多年的夫君带着娇媚如花的别国公主双双归来,被人甜美的声音称呼一声姐姐时,心中的凄凉该是无人可诉的!
试想有哪位女子会真正愿意与人共享一夫之乐呢?
所以,箫玉只想看到好的结局,非死即残且苦的她统统不想要,所谓苦求,好多时候倒不如不求。
看来这柳姑娘心里是有郭老大这个人的,她箫玉愿意帮他们,不用他们苦苦的求,至于怎么帮,她已经想好了,在恒满香雅间内的大圆桌上吃饭时她就来了灵感。
箫玉看到那伙计还没放好罐子,就语气快速的对柳家姑娘说道:“你若对他有意,不怕过苦日子,我就帮你们传话,不过你可要想好了,若是知道自己过不了那种日子,干脆就对他不要管,不要问,免得让他误会,长此下去,会毁了他的。”
柳姑娘的脸顿时红了,闷闷的瞪着满盘的算盘,不知心里在琢磨个啥。
很快,柳姑娘就抬起头来,依旧是恬淡的笑,只是眼底的红让箫玉看了个真真的。
她又想起来昨儿郭老大被人恶拳相加、倒地不起的时候,柳家姑娘极力咬破唇隐忍的样子,现今看来,唇上破皮流血的地方已经有点结痂了。
“姑娘,我和你并不熟,你和我说这些我听不懂,不过,我觉得你说的那人,她或许并不怕苦,她只是不能违了她爹娘对她的一片心,爹娘不易,其它的只能靠后再想了。”
箫玉把八十文钱放在了柜台上,柳家姑娘一边说着这些话,一边低头把放进了抽屉里。
伙计也进来了,马十月就在车边看着箫玉。
箫玉自嘲的一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不熟嘛,操那么多心干嘛。
可她起了帮郭老大的心思,就再也摁不下去了,毕竟,呵呵,做好了她也有银子可赚的哪。
能赚钱就是对她极大的诱惑力。
箫玉实在是不喜穿这种长裙时不时坠地的感觉,索性拽着马十月又去了一个大的布行铺子,想着可选的颜色会多些。
站柜的伙计那都是成日里人堆里练出来的,说话热情,眼头活泛,那察言观色的本领可不是盖的,一看箫玉和马十月进店来,忙迎上来问需要什么。
箫玉就说了买布料做外衣,伙计就直接从中档的布料开始说起,“这些都是正儿八经的松江棉布,是刚从松江府直接进来的货,不管咋穿,是做衣物还是用作被褥都很抢手呢,价格也实惠适中,布料牢固,精致,花样繁多,最是实用不过了,何况到了换季添衣的时节了,这布最是紧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