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叔,我要去趟村长家里,你陪我去一趟呗。”她承包竹林需要有人给她作证。
郭叔把车停了下来,和后面的马十月都一脸纳闷的看着她,“你去村长家真有事?”
“嗯”
“好,我把驴子拴好,然后郭嘎子就把驴车拴到了村口第一家大门口对面的一棵槐树边儿。
“十月姐,我很快就好,你先等我一会儿。”
马十月点了点头,两人就顺着小路往里走。
从小路进去路西第三家就是村长的宅院,门口两边摆了两个石头狮子,也看不出岁月的磨砺,石狮子满身溜滑,有两个小娃儿正爬上爬下的,看来这滑溜的石头多半是娃们的功劳。
两个娃儿也不知是哪家的,看到有人过来,立马就跑没影了。
郭嘎子走在前头,箫玉拎着一坛子“李子酒”,一前一后进了村长家,在村庄里,若是大门开着,家里多半有人,就算没人也走不远。
“箫伯在家吗?”
村长姓箫,和箫玉家原是本家,随着开枝散叶,几辈子人下来也出了五服,但箫玉听她爹说过,她阿翁和村长箫鸣山年轻的时候关系很铁,干活经常一起搭伙干,有祸一起扛,后来不知为啥就不大来往了。
只听堂屋东间传出一声咳嗽,“在呢,谁呀!”
箫鸣山一出屋就看到了院子里的两人,“嘎子啊,金玉,你们来有事儿?”
郭嘎子指了指箫玉,“箫伯,是金玉提了酒想来看看恁。”
“啊,来就来嘛,还带什么东西,见外了。”
箫玉忙说道:“我去了趟镇上就想给阿翁带酒哩,也不知阿翁平时爱喝什么酒,这酒能不能喝的惯。”
箫鸣山苍老的脸上浮出了笑意,对着大门处的东边厨房眉毛一皱,随即把两人让进了堂屋,箫玉把酒放在了堂屋正对门的四方大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