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平嫂子看了她几眼,看也没什么要帮的了,就忙自己的活计去了。
箫玉两人早已站到了约定好的街口,吴修铭经过时正好听到箫玉在指责马十月,“十月姐,刚才多谢你替我出手,下次别这样了。”
马十月还以为箫玉怪她不该对小翠下手这么重,毕竟她们才是一家人,就听到箫玉又说道:
“下次换我来,她不是谎称为了救我才扭伤了脚嘛,我就下手更狠些,让她三个月下不了床,再把她的脸给废了,看他还怎么勾引男人。”
十月刚要开口就看到吴修铭复杂的眼神,她也没说话,背着竹篓子就挡住了吴秀才的视线。
直到吴秀才的背影再也看不到了她才放心,这种男人她最看不上了。
箫玉和马十月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在路口又等了一大会儿,才远远看到了郭嘎子的驴车,大老远就说,
“让你俩等急了?本来只是去看看,没想到还真是有我做的木工活,晌午东家又非要我留下来吃饭,这吃完饭才又去街上给家里添置了些东西。”
“叔,没事,我俩也刚到没多久。”
“叔你知道咱们村的村长喜欢喝什么酒吗?”
郭嘎子想了想,“村长嘛,就好喝点小酒,却也很少见他去镇上买酒喝,只在咱们村东头的杂货铺子买些果子酒喝喝,听你婶子说,都是逢年过节啥的有自家后辈们窜亲戚时会拎些外面的好酒解解馋。
年后他外孙子来看他,拎了一瓶子梨花白,不到一斤的量,他舍不得喝,最后家里招待客人被诓骗的半滴不剩,你婶子看到人走后村长直捶胸口,估计是心疼酒了,却爱面子,当着人前说不出啥来。”
郭嘎子说到这里就笑了。
箫玉心头一转,“叔,你等我会儿,我下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马十月要跟着去,箫玉没让她跟来。
往回跑了几十步就有一家卖酒的店铺,门头上高高的悬挂着一块红漆木板做的平面葫芦,用来昭示来往的人们里面有酒。店门大开,举目一看,里面整齐的码着半人高的乌亮大酒坛。
“掌柜的,你家有梨花白酒吗?给我来一小坛子。”
箫玉一进来就对着柜台说道。
她不能让郭叔等久了,心里觉得不好意思。
柜台后的掌柜看见来人是个穿着打了补丁的农家小姑娘,就没答理,毕竟店里还有伙计招呼,听箫玉这一说话声音清亮,眼神有点焦急,却丝毫没有一般农家人那种底气发虚的怯意。
他从柜台后走出来笑着招呼箫玉,“姑娘,你是要七两重的瓶装梨花白呢?还是要二斤一坛子的梨花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