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她也觉得挺不错,但,就这样?
她也觉得实在是太敷衍了吧?
真当她什么都不懂是蠢货啊!
周瑾瑜连忙起身,紧跟着顾长安的步伐出了办公室。
眼看着两人都出去了,校领导和费利克斯也傻眼了。
这俩华夏人说翻脸就翻脸,脾气也未免太暴躁了一些吧?
“尤金妮亚,你看她们——”
“她们怎么了?”尤金妮亚似笑非笑的看着校领导,看着费利克斯:“难道她们不应该生气吗?我的当事人南希小姐因为贵校的错误行为,在学校不仅仅是遭受来自学生的霸凌欺辱,甚至就连授课的教授都几次三番将之逐出课堂,只因她道德败坏!而给她盖上这道德败坏印章的,正是贵校教务处的老师,明知道我当事人有异议,仍旧不听不查不理会,径直给出处分,我说句不好听的话,我当事人在贵校遭受的这些
恶意,如果不是她坚强,只怕早就自我了断,哪怕不自我了断,也当抑郁难消,对于一个被你们伤害至此的学生,你们所谓的和解,就是拿出这么些毫无诚意的东西来?你们真当我们是傻子不成?”
尤金妮亚也跟着站了起来:“我的当事人说了,既然贵校毫无诚意,那就法庭上见吧!”
尤金妮亚也跟着要走。
校领导那张脸阵青阵白,憋得像是便秘一般,他给费利克斯使了个眼色,费利克斯也很无奈,早就跟他说过了,对方能够请到尤金妮亚做辩护律师,就证明对方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他偏偏不听,固执己见,这下好了吧,人家根本就不甩他,还得自己拉下这张脸。
费利克斯站起来:“尤金妮亚律师误会了,既然是来谈条件的,那自然是要谈过了,才能作数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