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泼啊,什么罪名都往我身上按,我哪里得罪过他们了?我就算是当初年幼无知的时候做过一点儿错事,但是当年他们都没有说,现在又来说做什么?是看我在白家过得好了,专门给我添堵的吗?这还是做姐姐做姐夫的吗?爸啊,你要给我做主啊!”
说真的,顾流鸣一开始的时候还真是被顾长欢给整懵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劈头骂道:“谁故意整你?谁有那个闲心去管你那些烂事?还不是你自己先去招惹的人,你现在还有脸在我面前哭,当初做出那种事的时候,你怎么不多想想,那可是你姐,你亲姐姐,你做这样的事你还是个人吗你?”
“爸!”顾长欢跺脚,“你怎么也这样说我,你是不是看顾长安比我更有出息,所以你也不喜欢我了?呜呜呜,我不活了,我敬爱了一辈子的亲爸爸,就因为我没用,不爱我了,我还活着做什么啊!”
顾长欢哭着要往墙上撞,把王秀清吓唬得忙拦腰抱住她,顾流鸣也没想到她性子这么烈,一时间也有些慌!
再怎么说,顾长欢也是一直在他身边长大的女儿,也是从小疼到大的,哪里就不心疼了?
当下顾流鸣也气闷的说道:“你让她死,我倒是要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敢去死!”
顾长欢又要寻死,王秀清费了九牛二毛之力才将人制住,又劝了好一会儿才将人给劝住,这才拉着顾长欢在沙发上坐下,对顾流鸣说:“鸣哥,不是我说你,顾长安是你女儿,可欢欢也是你女儿啊,更是你从小看到大的女儿,你只听别人说,怎么不听她自己说说呢?你这样能不叫她委屈吗?你也不想想,我们家欢欢,今年才刚刚二十岁呢,就已经嫁人给人做老婆了,为了给婆家生个儿子,连最喜欢的跳舞都放弃了,更是吃了那么多的苦,她这样都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为了我们这个家,现在别人来挑拨两句你就全信了,连句辩解都不给她机会,你说她心里能好受?”
顾长欢哇的一声哭在王秀清怀里:“妈,我委屈啊,我都要委屈死了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想想当初躺在手术台上,撑开双腿让人扒着看,还要将那冰冷的铁器送进身体里搅动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顾长欢是真觉得委屈极了。
看她这样子,顾流鸣心里也是极为不忍,也有些抱怨卫詹霆小题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