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春上下打量了一下江悦熙,说道,“我让良生哥把你送镇上去吧,我家在镇上有个豆腐坊,你可以暂时先住那边,不过这吃喝吗?就要你自己想办法了。”
江悦熙一听,月春就是想把自己丢出去,又不想给自己留活路。她现在一点劳动能力都有,别说自己做饭吃了,就是自己一个人住,对于她来说都十分艰难,而且她现在还每天喝着药,这个熬药就是一件麻烦事。她一个人根本就做不了。
“如果柯大娘真让我走,我就走好了。”江悦熙淡淡看了一眼月春,冷笑道。
“我们走着瞧。”月春也不气恼,她是看出江悦熙身体不行,反抗不了什么,所以才如此明目张胆的拿捏她。
两人不欢而散,江悦熙的生活也就陷入的水深火热当中。只要柯良生不看着,江悦熙吃的饭喝的药,那都是时有时无。江悦熙也不是个人人拿捏的主,一日柯良生从山上回来,正是午饭的点。江悦熙直接就把自己的午饭拿给柯良生看。
“良生哥,如果你感觉我在柯家白吃白住,那就让我走吧,整天我连饭都吃不上,与其饿死在你家,不如出去要饭,说不定还能活下去。”江悦熙说着眼睛红红的默默哭起来。
她脸上的毒疮,因为激动而变成紫红色,看着有些渗人。不过柯良生并没有在意,他了一眼江悦熙那个碗里的菜,非常生气。只见一个老式瓷碗里面,半碗已经有些日子的烂菜,上面放着半个长绿冒的馒头。
这烂菜柯良生认得,今天早晨他还跟月春说,让他把那些菜到底喂鸡。没想到转眼就到了江悦熙的碗里。
相处这么多年,柯了两声自认为自己还是比较了解她的,这如果不是被逼急了,她是绝对不会如此说道的。
“月春,你不想解释一下这些饭吗?”柯良生虎着脸看向月春。
本来还有些不在意的月春见柯良生生气了,她直接哭起来,“这好好的家,凭什么让这个不相干的女人住,她在家里,我就是过着不舒服,柯良生,到底我是你媳妇还是她是你媳妇。”
月春如此一哭,柯良生就不好在生气了,他走上前去,轻轻擦了擦月春的眼泪,劝说道,“月春,悦熙不是别人,如果没她,我们现在连顿像样的饭都吃不上,更不要说,当初结婚那些彩礼了。那些钱都是我卖药草赚的。”
这事月春非常清楚,可清楚是一回事,接受又是另外一回事。她甩开柯良生的手,转身就回屋了。
柯良生见月春生气了,也是很无奈,他对江悦熙说道,“悦熙,你安心在这里住着,只要你这伤不好,我就会养你一日。”
“良生哥,谢谢你。”江悦熙非常感激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