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凤一通乱吼下来,孟武“啪”的一声把水杯撂在餐桌上,气呼呼的说道,“蒋凤,你这嘴能不能别这么碎,都是陈芝麻烂谷的事情了,你还拿出来说什么。再说,人家孟玉婉的婚姻,还用的着你来指手画脚。悦熙是未婚先孕,但她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吗?你用的着在这里说这些难听的话。”
“好啊,孟武,是不是知道孟玉婉要回来了,你底气硬了,还跟我摔杯子了,我跟你说,就算孟玉婉回来了又怎么样,当年她看不上你,现在她也看不上你。”蒋凤也不是善茬,直接就把杯子摔在地上,那声音可是比孟武摔的响多。
“妈,爸,你们都消消气,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孟卫亭本来就挺累的,现在他爸妈又开始吵架,他顿感一个脑袋两个大。
“消什么气,还不是因为你,这么大年纪了,也没个女朋友,江悦熙一回来你就屁颠屁颠的往前凑,这样的破鞋有什么好的。”说着蒋凤就哭豪起来,拍着桌子喊道“好啊,好啊,你们父子两人看上人家母女两个,真是好啊,一个一个都不要那脸了,这日子还怎么过啊,我还不如直接一头撞墙上死了算了。”
蒋凤如此一哭,孟家父子一个头两个大,也顾不上说蒋凤的不是,赶紧上前哄人。
孟卫亭好不容易把蒋凤哄好,等他趟在床上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可此刻他还是满脑子关于江悦熙的事情。说不爱那是假的,说不伤心那也是假的。这些年他一直没找女朋友,除了他心中的那一丝幻想,又何尝不是在自我疗伤。
当年江悦熙大着肚子来跟他告别的情景,历历在目,多少个午夜梦回,他都会被惊醒。他也曾经告诉自己,放手。江悦熙早已经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女孩。可爱了那么多年,一声放手又谈何容易。
纠纠结结多年,他以为江悦熙这次回来,也许两人会破镜重圆,毕竟这么多年了,他心底也能接受,江悦熙有儿子这个事实。
可一切却不是他想的那样。江悦熙和他之间好似隔着一睹看不见的墙,她在故意疏远自己,今天晚上蒋凤这么一闹,这堵墙就更加厚实了。孟卫亭烦躁的挠挠头,顿感他跟江悦熙想要在一起简直就是困难重重。
第二天上午当他收到江悦熙要还给他手机的短信时,他更加确信自己心中的这个感觉了。
现在江悦熙手里根本没什么钱,却非要还他手机,这不是明白着想要跟他划清界限吗?想到在这些,孟卫亭心里别提多郁闷了。
江悦熙约了孟卫亭下午在京泰山庄见面,她实在是走不开。
中午她给段泽枫上了两道大菜,全都是她的得意之作,这第一次做自己的拿手菜,江悦熙那是拿出了十八般武艺来,势必要给段泽枫一个震撼。让他知道,她江悦熙可不是无名之辈,如果不是因为她是女孩,现在帝都各大厨师界,她怕是早就扬名了。
她这次做的是鲁菜名菜,坛子肉和油爆双脆,当年她外公年轻的时候,在山东住过十几年,这两道菜也是那个时候他自己琢磨的。后来经过多次改良,在加上他们孟家对肉类处理上的一些秘方,这两道菜的味道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一般午饭,段泽枫并不会吃的太过油腻,他身体虽然很强健,也时常健身,但为了保持自己身体脂肪含量。平日里他对肉食,特别像坛子肉这种东西,他基本上是不碰的。
只是这次,当一锅颜色油亮,散发着清香的坛子肉端上桌的时候,他这个口腹欲并不十分明显的人,都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