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从车窗里探出头来,毕恭毕敬的问采薇:“县主,现在我们可以启程了吗?”
“嗯。”采薇点头。
一行人马向五福镇驶去。
采薇并没有要马车行驶得很快,即便是这样,两条腿的秀枝还是跟不上四条腿的马的速度。
起先她还能勉强跟在采薇的车子后面奔跑,可没过两刻钟,她就跑不动了,最后踉踉跄跄几步之后就跌倒在地上,被车子拖着行驶。
冬天衣服穿得厚,所以到了五福镇,秀枝身上并没有磨破,只是衣服磨得稀烂,像个叫花子似的,再就是双手被绳索拉扯得几乎要断了,疼痛难忍。
许多人都追逐着采薇的车辆,惊讶地看着秀枝。
到了金宝的家门口,采薇一行人才停了下来,秀芝被拖得几乎昏厥,一个差人踢了她几脚,才清醒了过来。
采薇吩咐道:“把她从我的马车上解下来,让她带我们去找那对银手镯。”
于是两个衙役上前,把和秀枝与采薇马车相连的那根绳子解了,押着她来到她家院门前。
十步之外,站满了不少看热闹的乡邻。
上去两个差人一脚踹开秀枝家的院门。
田家平和银宝都出门劳动去了,家里只有季氏一人,听到自家院门被人踹开的声音,季氏垮着脸往外面走,边走边喝问:“是哪个吃了雄心豹子胆的,敢踹我们家的院门!”
走出来一眼看见几个差人押着他的女儿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顿时吓傻了,愣在原地,结结巴巴的问:“这……这什么情况?”
秀枝被陈沐风用绳子捆了送往县街,这个消息采薇暂时让人封锁了,就连金宝都受到恐吓,如果他胆敢把秀枝已经被送往县衙的事情告诉他的家人,就把他当作毁人清白的无耻之徒浸猪笼。
所以金宝被田家平领回来之后,当田家平夫妇问他,秀枝哪里去了?他撒谎说只知道秀枝出门了,至于去哪里他并不清楚。
田家平夫妇两个信以为真,自从秀枝被夫家休回娘家之后,她很少在家里,总是在外游荡,有时夜不归宿。
田家平对自己的儿女老婆很灰心,不想管,过一天算一天。
季氏知道秀枝在外面鬼混,她也不想拦着,反正秀枝拿得回银两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