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哥就说,不怕他花言巧语,过两天县主给我们请的宫里的太医就要来给我爷爷奶奶诊治,如果之前得了重病,哪怕已经好转,太医定能够把出脉来,到时就有办法定这个大夫的罪了。
那大夫听了冷汗直流。
我二哥又质问大伯,既然这个大夫都说爷爷奶奶的病情有所好转,为什么他跑到我们家,要骗我们说爷爷奶奶的病情很凶险,要大伯给个说法。”
采薇笑了起来:“那你大伯肯定吓坏了。”
“那当然!我大伯哪里给得了说法,一个劲的流冷汗!我二哥就扬言要去报官,那个大夫慌了,就指证说是我大伯收买了他,让他故意说爷爷奶奶病情严重,就是想要从我们这里敲诈到钱财。我二哥当场就逼着我大伯和那个大夫写下认罪书来。”
采薇点头道:“你二哥真是厉害,三下两下就把事情弄得水落石出了,我这里连假冒的太医都不必请了。”
彩蝶傲娇道:“连我大哥都说我二哥平时不说话,行起事来却是这么厉害!我大伯再不敢打着我爷爷奶奶的名义,向我们讹诈了。”
说完彩蝶大伯的事,四个女孩子又说了一会子话,陈沐风来接彩蝶姐妹回去,彩蝶姐妹就都跟着陈沐风走了。
林氏感慨道:“女孩子家有个兄弟可真不错,回家晚了就有人来接。”然后心疼的看了一眼采薇和小满,她们两个如果在别人家玩晚了,就只能她这个做娘的派人去接。
——要是自己的大儿子还活着,这时也有十六七岁了,可以照顾西个妹妹。
林氏伤感的叹了一口气。
再说珍儿从采薇家离开之后,并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去了华氏家里坐了坐,再才离开。
回到屠家之后,珍儿就去了屠老夫人那里,把从华氏那里要来的那棵人参献给屠老夫人:“这是采薇特意让我带回来孝敬婆婆的,她不敢当着我二叔三叔的面给,怕他们心里不舒坦,所以特意交代给我娘,让我娘转交给我,再让我转交给婆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