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把柄在她手里,我敢不听命于她吗?就算我没有儿子,要过继也只用过继一个侄子就行了,没道理会金宝银宝两兄弟都养在身边。”
田家平马上就像暴怒的雄狮,一拳就把季氏揍倒在地,咆哮着:“你这不知羞耻的贱人,留你何用,今天老子就打死你然后去官府偿命!”说着还要来打季氏。
金宝银宝都无动于衷,唯独秀枝拼死拦着田家平:“爹!爹大年三十,你就别动手打娘了,再说了,焉知这些不是田家安信口胡编的!爹千万不要上了他人的当!”
田家平拳头就有些犹豫,田家安在一旁冷笑:“我信口胡编!我想我写的那份文书你娘肯定还收着,翻翻你娘的体己,说不定就能找到那份文书,就知道我有没有胡说!”
田家平定定的看了田家安片刻,手一松,扔下季氏,转身走出堂屋,向自己和季氏的房间走去。
季氏想说什么,终究不敢,踉踉跄跄跟在田家平后面,往她夫妻二人的房间走去,秀枝兄妹见状,略一迟疑也都跟上。
田家平进了房间之后,一通乱找,可并没有找到田家安所说的那份认错文书,他目光一转,视线停在一把上了锁的大木箱子上,命运季氏道:“把箱子打开!”
季氏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来。
“我叫你把箱子打开,你耳朵聋了吗!”田家平声嘶力竭的咆哮。
季氏忽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住他的腿,痛哭流涕:“孩子他爹,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我当时把田家安灌得烂醉,他能做什么呀,他什么都做不了!我只是设个局,逼着他给我们养儿子!”
田家平一脚踢开她,快步走出屋外,等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把斧子,季氏吓得面无人色,以为田家平要劈了她,直往角落里缩,口里喃喃道:“别杀我,别杀我,我发誓,我真的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田家平看都不看他一眼,三斧两斧下去,就把那个锁着的大木柜劈得稀巴烂,里面的东西洒了一地。
田家平把手中的斧头一扔,蹲下来,在那堆东西里面寻找,不一会儿就找到一个信封。
一直在一旁紧张的看着田家平搜寻的季氏就是像发了疯似的扑过来和田家平抢夺那个信封。